他端着她妈泡的茶,手很稳,表情很乖。
她忽然很想笑。
不是好笑。
是一种被逼到墙角之后,发现全世界都在帮他,连她爸妈都在帮他的荒诞。
她拉起陈司衡的手腕,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。
他的手腕在她掌心里,骨节分明,皮肤是热的。他没有反抗,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,甚至还有空回头对沈美凤说了一句“阿姨我先出去一下”。
钱珍珠把他拽出门,拽到楼梯间,
门在身后合上。
楼梯间的声控灯亮了,惨白的光照在两个人的脸上。
钱珍珠转过身。
“演完了?”
陈司衡靠在走廊的墙上,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很深的阴影。
他低头看着她,嘴角那层温和的、谦逊的、准女婿式的微笑已经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还没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