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这没什么,一个逢场作戏的局,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,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吻。
但在她嘴里,这件事变成了他无法反驳的证据。
“钱珍珠。”他的声音压下来,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反而变得危险的平静,“你到底要我怎样,你说,我做。”
钱珍珠看着他的眼睛,黑暗里他的瞳孔显得更深,里面映着她,小小的一个,被框在他的虹膜里。
“我要你今晚别亲她。”
“我没——”
“你亲了,苏棠雪发给我了,你亲了。”
他沉默了,然后她听见他的呼吸变了,不是更重了,是更慢了。是一种强行把什么东西压下去之后,从鼻腔里慢慢呼出来的、带着克制的气息。
“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钱珍珠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,你说你只看得到我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真的。”
他的手指收紧,骨节抵着她的后颈,拇指按在她耳后的动脉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