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流又想起黄玲给壮壮做心肺复苏的情形,她是否是上了一次吊比以前便好了。
韩流蹙蹙眉,立刻否决了这个天真的想法。狗改不了吃屎,黄玲怎么可能变?
可是,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。母亲治病要紧。
“爸,妈,小琪,妈先住院。你们……暂时住我那儿。”
“什么?”韩琪第一个跳起来,“哥!你要我们跟那个泼妇住一起?我不去!我看见她就恶心!”
刘庆琴听后,嘴角歪斜似乎更明显了些,“小流……妈、妈宁可住旅馆……”
韩树青按住妻子的手,叹了口气:“小流也是没办法。咱们长期住旅馆哪住得起?你治病还要花不少钱。”
“爸!”韩琪气得眼圈都红了,“婚礼那天她怎么推妈的你忘了?妈现在这样,再被她气出个好歹怎么办?”
韩流看着母亲和妹妹愤怒的脸,低下头?
“先住下。妈治病要紧。黄玲那边……我会跟她谈。”
办完住院手续,安顿好母亲住进病房,已经是中午了。韩流带着他们吃了午饭。
下午,做完检查,护士给挂了吊瓶。晚饭后,刘庆琴真的似乎好了些。她看看韩树青,“你们都走吧,我这能走能动的。”
韩流叮嘱几句,带着父亲和妹妹,开车回了军区大院。
韩琪一路都在抱怨,韩树青只是沉默地听着。
走到宿舍门口,三人下车,韩流停下脚步,掏出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