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抱起沈朝月进了卧室,重重摔上门,一声巨响震得人心头发颤。
激烈的的摇晃声、喘息声,不绝于耳。
沈朝月哭着嗓子,娇声求饶:“砚川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他动作发狠,愤怒和恨意,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。
“哭大点声,叫给她听。”
宋池盈缓缓闭上眼,心脏密密麻麻地痛。
十年纠缠,海誓山盟,终究变成了一场笑话。
她强撑着身体,抱囡囡去了医院,抢救了两个小时。
看着憔悴苍白的女人,医生产生了一丝怜悯,叹气道:
“您的女儿失血过多,送来的太晚,恐怕……”
宋池盈大脑一片空白。
囡囡是她怀胎十月,难产大出血也要生下来的女儿,是她唯一的牵挂。
她绝不能让囡囡出事!
她苦苦哀求系统,用十年寿命,终于换到女儿一线生机。
女儿勉强睁眼,一眼就认出了她,虚弱地喊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