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那里做什么？

裴砚川皱着眉，蜷起手指点开了聊天框的视频。

视频里，显示的是几天前的日期。

囡囡躺在医院抽血。

裴砚川没耐心看下去，烦躁道：“我让你去查囡囡现在在哪，你发之前的视频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您往后看就知道了。”

裴砚川半信半疑，很快，他瞳孔骤缩。

画面里，囡囡脸色惨白，硬挺着不说，直到嘴唇发紫才哆嗦开口。

“医生哥哥，我头晕……”

医生看了她一眼，哄骗她：“乖，抽血都头晕，这是正常的。”

“你是给妈妈献血吧？要勇敢哦。”

囡囡虚弱地应了一声，声音越来越小，“那你、你告诉爸爸，让他不要生妈妈的气……囡囡会乖乖的……”

冰冷的针尖刺破她的皮肤，温热鲜红的血液被抽出身体，一袋又一送进手术室。

小女孩脑袋一歪，软绵绵倒在地上。

心跳和呼吸都没了。

死前，还紧紧抓住手上的平安绳，那是他和宋池盈亲手戴上去的。

裴砚川一股寒气从头袭遍全身。

几天前，囡囡还扑到他怀里，咯咯笑着地喊他“爸爸”。

怎么可能死了？！

囡囡是他唯一的女儿，是他裴砚川的心尖宠，整个京北谁有这么大的胆子，敢抽他宝贝女儿的血？

他双眼猩红，充满了血丝，疯了似的开车直奔警察局。

现在是晚高峰，路上堵得水泄不通，他的喇叭键都快按烂了，却还是纹丝不动。

他焦急地打开车门，匆匆扫了共享单车，一路踩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