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站在远处的阁楼上,看着这一幕,气得捏碎了手里的核桃。
“楚王……”
他咬牙切齿,眼底杀机更盛。
然而,就在此时,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上阁楼。
“老爷!不好了!”
“咱们家在城南的八家绸缎庄、三处粮库,还有平康坊的暗桩……”
“刚刚突然被一伙神秘人砸了个稀巴烂,连根纱都没留下啊!”
马车的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规律的咯吱声。
车厢内,那盏防风灯摇晃出昏黄的光晕,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锦缎车帘上。
李愔靠着软垫,借着残存的三分酒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刚才在长孙府那一套砸场子的动作行云流水。
让他此刻的身心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中。
魏无双坐在他身侧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张侧脸。
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