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套房,宽敞的真皮大床上,躺着个男人。
一头稠密凌乱的墨发搭在了那张雕刻分明的俊脸上,遮挡住饱满的额头。
漂亮的眼睑微敛,神态看起来有几分疲惫。
皮薄骨艳,令人多看一眼都会心惊动魄。
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,他只在腰间随意地搭了块浴巾。
修长结实的手臂从灰色的丝绸枕头下伸出来,懒懒地搭在床沿,手指修长雪白。
顶级手模都羡慕的骨相,此时却慵懒地垂着,似乎是疲惫到极致的样子。
为了回国这一趟,江宗砚已经连续三个月连轴转。
昨晚从迈阿密乘坐私人飞机回国,他并没有急着回江家,而是直奔酒店倒时差。
他有严重的认床症,好不容易进入睡眠,手机却响个不停。
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码的人并不多。
狭长的眉头微微一蹙,不耐烦地抬手摸到手机。
冷漠的眸,微睁。
看到“周岁安”三个字的时候,眉头狠狠皱了起来。
正要接通,电话却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