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有位纨绔少爷碰了她的腰,被裴砚川打断手骨,整个集团一夜之间破产清算。
气氛僵持,忽然有人嗤笑了一句,“差点被你唬住了,刚才裴总喊身边那个女人‘老婆’,那位才是裴太太。你敢冒充裴总的妻子,胆子不小。”
其他人瞬间反应过来,冷笑:“没错,裴总怎么可能舍得把宋池盈送给我们玩,这个女人敢说谎,兄弟们,给我好好教训她!”
宋池盈恐惧着后退,却被绊倒,被他们拽住了脚踝往后拖。
“不……不要!”
她拼命挣扎,衣服撕扯的破碎声,几乎绝望。
尊严被一寸寸碾碎在冰冷的地面,泪水不断滚落打湿衣领。
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记忆像潮水涌来将她吞没。
她想起,裴砚川从嗜杀成性、冷戾多疑,一点点对她卸下心防的模样。
想起那个雨夜,她高烧39度,他连夜回国照顾她,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的温度。
想起他为了娶她,不惜反抗整个家族,跪在祠堂被抽了九百鞭,浑身是血倒在她怀里,说这辈子,他只要她……
意识逐渐被剥离,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系统焦急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