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病房,却看见沈朝月抱着小狗,笑容甜美地给囡囡展示。
“可爱吧?快学一声狗叫,汪汪汪。”
“走、走开……”
囡囡呼吸急促,小脸涨的发紫,喘不上气。
宋池盈心猛地一紧。
她冲上去把狗抱走,又惊又怒,声音颤抖:
“囡囡对狗毛过敏,她都呼吸困难了,你看不见吗?”
“你这么凶干什么?”沈朝月耸耸肩,一把抢走小狗,笑得单纯无害,“这只狗叫池盈,和你一个名字,是砚川亲自取的名呢。”
宋池盈脸色一僵。
这是条哈巴狗,又黑又丑,脸部的肉扭曲成一团像破烂抹布,脖子挂着她结婚时裴砚川亲手给她的祖传玉佩。
分明就是故意羞辱她。
恰在这时,裴砚川进来了。
察觉到宋池盈的视线,他眼底迅速掠过一丝玩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