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语猛地抬头。
眼眶红红的,眼底有泪光在打转,更多的是羞愤和屈辱。
江阳对上她的目光,表情没变。
“你就是这么给你债主说话的?”
他往后靠了靠,姿态闲散,语气却冷了下来。
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一个电话,那五十万就能要回来?”
苏婉语脸色瞬间白了。
她想起那两个纹身男的眼神。
想起他们说“带你回去和你家里人好好谈谈”时的笑。
如果江阳不管她,那五十万要回来,她还得面对那些人。
她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倔强地忍着没掉下来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最终苏婉语垂下了头。
肩膀微微颤抖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江阳看着这一幕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畅快。
爽。
以前瞧不起他的人,现在在他面前低头。
那些风凉话,那些轻蔑的眼神,那些高高在上的优越感——
现在呢?
现在她坐在他车里,红着眼眶,咬着嘴唇,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过来。”
江阳开口。
苏婉语身子一僵,没动。
江阳看着她,也不催。
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"
“不睁眼是吧?”
他的手动了。
慢慢往下滑。
滑过腰侧,滑过臀线,落在某个软软的地方。
捏了捏。
叶欢欢整个人一激灵,眼睛猛地睁开。
“不、不要——”
她声音又软又急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江阳看着她这副模样,笑出声。
“舍得睁眼了?”
叶欢欢咬着嘴唇,把脸往他胸口埋,不敢看他。
江阳伸手,把她脸捧起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
叶欢欢慢慢抬起眼,对上他的目光。
那双眼睛湿漉漉的,带着刚醒的水汽,还有没散干净的害羞。
江阳看着她。
“我叫江阳,”
他说,“以后叫我阳哥。”
“你呢?叫什么?”
他当然知道她叫什么。
系统早就告诉他了。
但他还是想听她自己说。
叶欢欢抿了抿嘴唇。
“叶欢欢.......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叶欢欢,”江阳念了一遍。
“好听。”
叶欢欢脸又红了。
江阳搂着她,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玩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