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沈芷晴始终没有再回家。
仿佛在用实际行动昭示:没有我们,她依旧潇洒自如。
社交网络上不时弹出关于她的最新报道,但我和杜知遥只是淡淡地滑过去,从不点开细看。
与此同时,她在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也寄到了家里。
下个月,我便要陪着女儿一起飞往美国,开启我们的新生活。
想到终于不用再与沈芷晴同处一屋檐下,我和杜知遥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。
还没等这份轻松彻底挥散开来,门铃却骤然响起,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——
沈芷晴站在门口,身后是她那只标志性的银色行李箱。
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目光犀利地盯着我嘴角还未收回的笑意,声音冰冷:
“我不在家,你们过得倒是挺自在啊。”
那天学校举行科技节,杜知遥在机器人表演环节不慎摔倒扭伤了腿,我连夜将她送去医院。身后的钱嘉辰温声安慰着:“明远哥哥,知遥刚出院别太担心了。”
我刚想回应,沈芷晴却走了过来,她随意地环住钱嘉辰的肩,在众目睽睽下低头吻了他一下。
她嘴角带着讥讽:“还是嘉辰会体贴人,不像有些人只会数落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回头朝我投来一瞥。
我神色平静,没有理会,只是轻拍杜知遥的头,让她安心坐在书房的沙发上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