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……别这样,地上全是水……”
“水怕什么!正好降降温!”
张强粗俗的笑了一声,压了上来,整张床开始有节奏的摇晃。
“嘎吱~嘎吱~”
老床发出的每一声响,都像锤子一样砸在王富贵的心上。
他缩在又小又黑的床底,动也动不了,只能被迫听着头顶的动静。
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更要命的是,随着张强的动作,一股更清楚的味道钻进了王富贵的鼻子。
是那股混在机油和汗臭里的味道。
一股甜得发腻的廉价香水味。
王富贵的鼻子很灵,他抽动了一下,立刻就闻出来了。
这个味道,他太熟了。
每次去县城赶集,路过那些发廊,里面女人身上就是这个味儿。
他娘说过,好人家的女人,身上是干净的皂角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