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樱桃。”
这些天她一直联系不上他,现在他给她打电话了,说明他是平安无事的。
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顺着鼻梁往下淌, “阿斌...”
“你在哭?” 他的声音里全是心疼,她听到他那边很安静,没有车声,没有人声,只有他的呼吸声,她点了一下头,又想起他看不到,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 他说。
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捂住嘴,不敢发出声音。
她想,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,不知道她在哪里,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,不知道她现在穿着谁的衣服,躺在谁的床上,等谁回来。
“你还好吗。”
不好,她不好,她一点都不好。
可她不能说,她说了他就会问,他问了她就得答,她答了——然后呢?他能做什么?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元道雄的错,不怪他,她也怪不起来,她只是心疼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 她声音在发抖,“你呢,你好不好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 他的声音哑了, “樱桃,我想你了。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 她说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 元斌对她承诺,“樱桃,你等我... 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