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兰哽咽着点头,低头用嘴唇沾了营养液一滴一滴喂给豆豆。
豆豆喝了几口,安静了下来。
前方,一盏孤零零的灯从黑暗中浮现——火车站到了。
与其说是火车站,不如说是一间瓦房加半条站台。
瓦房门口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木牌子:“清河镇站”。
站台上空无一人,值班室里亮着一盏煤油灯,隐约能看到一个人趴在桌上睡觉。
林晚扫了一眼——全息监控显示整个车站只有一个值班员,和一个睡在候车室角落的老头。
安全。
但新的问题来了。
去北疆的火车每天只有一班,早上六点。
现在是凌晨三点多,还有将近三个小时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买火车票,同样需要介绍信。
林晚又看了看赵翠兰的军属证。
军属证可以买票,但只能买一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