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邬宓回头看了一眼将军府破败的牌匾。
「从此,天高海阔。」
我也笑了,「去他娘的皇权,去他娘的将军,咱们女人自己赚钱养娃去!」
5
逃亡的日子比想象中顺利。
也许是因为戎徇真的病入膏肓,无力追捕;也许是因为老皇帝觉得两个被冷落的女人翻不出什么浪花。
总之,我们一路南下,没遇到什么追兵。
我们在江南的一个偏僻小镇落了脚。
这里风景秀丽,民风淳朴,最重要的是,远离京城的政治漩涡。
我用缝在衣服里的金叶子,盘下了一间快要倒闭的酒肆。
「从今天起,我不叫姜梣,我叫姜掌柜。你也不叫邬宓,你叫邬老板。这孩子,就叫弃哥儿。」
弃哥儿,寓意被遗弃的过去,也寓意新的生机。
邬宓抱着已经会咿呀学语的弃哥儿,笑得比在皇宫里任何时候都要灿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