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本子放回原位,轻轻推进桌肚最里面。
就在这时,教室后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带着室外的凉意。
少年倚在门框上。身形高挑,校服外套敞开,里面的白色T恤领口松垮。头发染成浅黄,杂乱张扬。眉眼锋利,眼神冷得像冰,带着一身疏离的戾气。
他手上还沾着一点未洗干净的淤青,指关节破皮泛红,明显刚打过架。
全班瞬间安静。
所有人下意识低头,不敢和他对视。
这就是十七岁的陈碎。
尖锐、叛逆、浑身是刺,像一株长在废墟里的野草,拼命用尖锐的外壳保护自己。没人看见他藏在戾气下的脆弱,所有人只看见他的叛逆和不堪。
班主任脸色瞬间沉到底:“陈碎!你又迟到!你看看现在几点了!”
陈碎眼皮都没抬,散漫地走进教室,脚步随意,完全无视讲台上的老师。
他一路走到自己座位旁,然后顿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