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生。”陈默喘着气说,“在发烧,一直咳嗽,脸很红……应该还有头疼。”
阿姨麻利地转身,从货架上拿下两盒药,又拿了一板退烧贴和一包润喉糖。
“这个退烧药,烧过三十八度五再吃,一次一片。这个是止咳的,一次一包,冲水喝。退烧贴可以物理降温。润喉糖让她含着,嗓子能舒服点。”
陈默看都没看,抓起药就去结账。
掏钱包的时候手都在抖,零钱洒了一地,他慌慌张张地捡起来,塞给阿姨,抓起塑料袋就跑。
“哎!同学!找你的钱!”阿姨在后面喊。
陈默头也不回:“不用了!”
他又一路狂奔回二教。
爬上三楼的时候,离下课还有十分钟。
他不敢再进教室,就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,盯着203教室的门,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。
手里的塑料袋被他攥得哗啦作响,里面的药盒硌得手心发疼。
他该怎么办?
直接冲进去把药给她?
不行,太莽撞了,而且还在上课。
等她出来再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