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引产,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,不宜走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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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强装冷静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下来喝水,听到书房有声音来看看。”
“你今天没去公司吗?”
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我此刻内心的不平静。
但沈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。
“想喝水给我打电话就好了,你脚还没完全恢复好,万一摔着了怎么办?”
自从上次我意外小产后,我膝盖以下的部分总是隐隐作痛。
吃了沈言给的药,不仅没好转,病情反而逐渐恶化。
现在久站都如同万蚁啃食般钻心的痛。
钟晚意穿着他的衣服从书房里出来,刻意露出的锁骨上满是刺眼的红痕。
“钟小姐,你的脖子是......”
沈言面色微变,“蚊子咬的而已,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?”
“我是想说......”
“宋慈。”,沈言冷下脸,“我都说她这是蚊子咬的,你到底要问到什么时候?就这么不相信我吗?”
我轻轻摇头,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。
“我只是想说,我房间里有止*膏,钟小姐需要吗?”
沈言有点尴尬,钟晚意给他解围。
“姐姐口渴,你去给她倒水,我送她回房间,正好去抹点药膏。”
沈言听话地下楼,钟晚意得意地开口。
“其实刚才你在外面都听到了吧?”
她轻啧一声。
“你还挺能编故事的,就是不知道这故事听了八年,他还会不会相信。”
我冷漠地转身离开,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宋慈,我从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。”
我回头,她的鲜血在楼梯口开出一朵朵血花。
水杯清脆的破裂声把我拉回现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