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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曼……”林稚哭得嗓子发哑,眼泪全蹭在了男人坚硬的胸肌上,“我继母。她给我下药,要拿我换钱德厚五千万的投资。”

傅廷枭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没说话。

五千万。

钱德厚那个满嘴黄牙的废物,也配动他碰过的女人。找死。

“我不要出去……出去了他们会弄死我……”林稚死死抓着男人的胳膊,身体因为恐惧抖个不停。

傅廷枭直接收回按在她脑后的手。

林稚失去了依靠,腿一软,差点摔在地上。

男人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胳膊,将她整个人提溜起来,大步往卧室走。

“你要干什么!”林稚挣扎。

傅廷枭没理她。他走到衣柜前,单手拉开柜门,随手扯下一件没有拆封的黑色高定衬衫。

撕开包装。

他连那条薄毯都没给她留,直接把宽大的衬衫套在她头上。

长指翻飞。

从上往下,飞快地扣上了所有的纽扣。

男款衬衫极大。穿在林稚身上,下摆刚好遮住大腿中部。底下的风光严严实实被挡住,只露出一双布满红痕的纤细长腿。

至于里面,完全是真空的。

“走。”傅廷枭丢下这一个字,弯腰,一条结实的手臂直接穿过她的腿弯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
双脚骤然腾空。

林稚惊呼出声,下意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:“去哪!我不去!”

“闭嘴。”傅廷枭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“老实点,不然现在就把你扔给钱德厚。”

这句话非常管用。

林稚咬紧嘴唇,把所有的**全咽了回去,双手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襟,像只受惊过度的幼猫,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。

专属电梯直达顶奢酒店的地下**。

黑色的防弹迈**停在最里面的私密车位。

傅廷枭走上前,单手拉开后座车门,把林稚扔了进去。随后自己跨坐进去,关上车门。

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。

林稚缩在真皮座椅的最角落,双手用力扯着衬衫下摆,企图把腿多遮住一点。

旁边坐着这座无法撼动的大山。

傅廷枭没看她。他降下隔音板,对着前排驾驶座的保镖甩出两个字:“回庄园。”

车子平稳驶出**。
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
林稚双手抱膝,警惕地盯着旁边的男人。他侧脸线条凌厉,正低头在平板上划动着什么,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,压迫感十足。

她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林稚声音发紧,“你要带我去哪。我该说的都说了,我不欠你什么。”

傅廷枭手指在屏幕上停住。

他转过头。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她。

视线从她苍白的小脸,一路滑到她因为紧绷而更加明显的锁骨,再到被宽大衬衫半遮半掩的双腿。

昨晚那股要命的奶香味,在这密闭的车厢里再次挥发出来。

“你欠我一个解释。”傅廷枭收回视线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
林稚瞪大眼睛:“我解释过了!那是被下了药!”

“谁信?”傅廷枭冷笑,“京城那么多酒店你不躲,偏偏撞开我的门。这是第一。第二,你爬了我的床,占了我的便宜。想一走了之,没那么容易。”

林稚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得浑身发抖。

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!这男人到底讲不讲理!

她正要反驳。

迈**减速了。

车窗外,一片占地极大、犹如钢铁堡垒般的私人庄园出现在视野里。

高耸的黑色雕花铁门缓缓向两侧拉开。

铁门两侧,站着两排全副武装、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。看到车队驶入,所有人齐刷刷低头致意,动作整齐划一,透着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。

林稚看得头皮发麻。

这是什么地方。这安保级别,连全盛时期的林家都望尘莫及。

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
他到底是什么人。刚出狼窝,自己是不是又进了一个更可怕的虎穴。

车子在主楼宽阔的喷泉广场前停下。

特级副官赵恒早早等在台阶下。他手里拿着几份急需签字的文件,走上前,熟练地拉开后座车门。

“傅爷,您要的资料……”

赵恒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
他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视线直勾勾落在车厢里。

一个女人。

穿着自家老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定衬衫。光着腿。头发凌乱,眼角发红,正像只兔子一样缩在角落里。

最要命的是,那腿上还有明晃晃的指痕。

赵恒大脑直接宕机。

啪。

他把车门重重关上了。

肯定是最近加班太多出现幻觉了。老板方圆三米连只母蚊子都活不下来,车里怎么可能有女人。而且还是个一看就被狠狠疼爱过的女人。

车门再次被拉开。

这次是傅廷枭自己从里面推开的。

男人长腿迈出车厢,站在地上。他身量极高,气场极强,冷眼扫过赵恒:“手断了?”

赵恒疯狂咽口水,舌头打结:“没、没断。傅、傅爷,这位是?”

傅廷枭没回答。他转过身,探入车厢,极其自然地把角落里的林稚抱了出来。

林稚被庄园里这阵仗吓坏了,根本不敢反抗,脸直接埋进他的胸口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服。

“暂住。”

傅廷枭甩下两个字,抱着人径直往大厅走。

赵恒石化在风中。

大厅里。

老管家吴忠贤正端着新泡好的茶走出来。抬头一看,手里的茶盘差点砸地上。

“少、少爷?”

老吴老花眼都瞪大了。他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看错。

少爷怀里抱了个活生生的女人!

老吴激动得眼眶都红了。二十八年了!夫人天天念叨的铁树,今天终于开花了!

“快!快!”老吴转头冲着旁边呆滞的下人们低吼,“愣着干什么!通知厨房炖燕窝!把顶楼主卧旁边的客房收拾出来!换最软的床垫!”

傅廷枭把林稚抱进宽敞奢华的客房。

直接扔在铺着纯白真丝床品的大床上。

“待在里面。”傅廷枭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别乱跑。庄园里到处是监控和退役特种兵。你跑不掉。”

丢下这句话,他转身离开。

房门咔哒一声关上。

林稚一个人坐在大床上,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
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。把她带回这里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
老吴笑眯眯地推着一个餐车走进来,态度极其恭敬:“林小姐,您受惊了。少爷吩咐了,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老奴。”

林稚抓着衬衫领口往后缩了缩:“我……我想洗个澡。”

身上全是黏腻的汗,还有那个男人留下的气味。她现在只想把这一切全都洗刷干净。

“当然,当然。浴室在那边,洗浴用品都是全新的。”老吴笑得脸上的褶子全开了,“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换洗的衣物。”

老吴退了出去,贴心地带上门。

林稚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走进浴室。

花洒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昨夜的疯狂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回放。她闭上眼,用力搓洗着身上的红痕。

洗了将近半个小时。

林稚关掉水,随手扯下置物架上的一条白色宽大浴巾裹在身上。

推开浴室门。

她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。

视线一扫。

原本空荡荡的大床中央,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排整整齐齐的衣物。

从里到外,应有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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