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春林为自己的失职感到忏愧。
阮文礼抚抚额,他当然没睡好。
不过,不全是因为起得早。
“已经十点了,不如今天您早点休息吧?”
肖春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合上文件。
阮文礼想了片刻,欠身将手里的文件放到茶几上,“好吧。”
“那我明天还是七点来接您。”
肖春林收拾好东西退出去,想了想又提醒道:“少抽点烟,上次您体检报告上肺部不大好。”
阮文礼浅浅一笑,继续抽烟。
肖春林摇头退出,余光看到姜央朝这边走来,他又对她鞠了个躬。
“你要走啊肖秘书,路上慢点。”
姜央开朗地跟他道别。
肖春林笑笑,临走,又朝那个人影看了一眼。
姜央已经转身朝客厅的阮文礼走去,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样子,带着几分试探跟小心翼翼,不过眼睛里却是掩盖不住的光茫跟隐约的兴奋。
到底是年轻小姑娘,初生茅庐不怕虎。
肖春林回想自己跟在阮文礼身边这些年,好像,所有人都怕阮文礼。
红光钢铁厂在三线的工人超十万,营收占县总额快七成。
可以这么说,在三线工作的人,认识阮文礼的都怕他,不认识阮文礼的,听说过他,也都敬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