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卿垂下眼眸:“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”他的平淡让唐袖月怒火更盛。
“你看看你如今的样子,奢靡无度,不理宫务,你还记不记得如何做好一个丈夫?”
他曾经确实是一心想做她的好丈夫,克勤克俭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可他一年省下的银两,还不够她为江羽打造一套金丝蟒袍。
傅砚卿再次跪下。
“是臣失职,还请陛下废了我,另择贤良。”
唐袖月气得浑身发抖,这时,殿外的宫侍慌张进来。
“陛下,不好了,羽贵君他……他把先皇女的灵骨灰,倒进了秽桶里!”
傅砚卿浑身一僵,随后起身,疯了一样冲去江羽的宫里。
当他推开瑶华宫的寝殿门,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,装着女儿骨灰的白瓷瓶。
他冲过去,捧起空了的白瓷,大脑一片空白。
江羽勾了勾唇,跪下:“凤君殿下……”
“砰!”
傅砚卿猛地转身,一拳狠狠砸在江羽脸上。
接着,他一把抓起一只茶碗,用力敲碎。
他攥着碎片,狠狠刺向了江羽的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