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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既然如此看重,杜桥为何偏要在婚礼当天逃婚?

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两府颜面扫地吗?”南玥很是疑惑,之前见这杜世子好像也不像是个傻的呀

“小姐您有所不知。”

夏荷凑近了些,轻声道:“这婚约是原是老永宁侯和老昌平伯早年定下的。

只说让昌平伯的嫡长女嫁入永宁侯府,却没指定是哪个公子。

后来杜桥过继过来,承了世子之位,众人便默认该他履行婚约。

可谁知……他心里早就有了旁人。”

“哦?”南玥抬眼。

“听说是个商户女。”

夏荷语气里满是鄙夷,“为了那么个人,竟连家族体统、父母之命全都抛诸脑后,在成婚当日一走了之,让新娘子成了满京城的笑柄。

您说,这不是蠢透了是什么?若真不愿,早早言明,两家也好从长计议,何至于闹到这步田地?

而且啊,听说永宁侯老夫人心里本就对他不甚满意,经此一事,怕是他世子之位也坐不稳了。”

南玥闻言,微微颔首。

一个不能以家族为重的继承人,如何担得起侯府未来?

她上辈子隐约听过这桩旧事,只是那时杜桥早已被废黜世子之位,流放边疆,旁人提起也不过当作一桩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没想到这辈子重活一回,竟能这般细致地听闻前因后果。

好好一位侯府世子,好好的一手牌,竟还是打得稀烂。

如此看来,若他不执意逃婚,便不会得罪沈大小姐,更不会落得那般下场,后面的一系列祸事,自然也无从谈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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