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!”
她死死地盯着他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“要我去庄子上,除非我死!”
陆怀瑾被她眼中的恨意惊到,心口突地往下一沉,升起一丝慌乱。
他知道,她说的是真的。
“不去庄子也可以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稳住心神,冷冷开口。
“但你推你大嫂下水,无可辩驳,是去庄子,还是去祠堂跪十个时辰思过,你自己选。”
唐若惜咬着嘴里的软肉,直到满嘴血腥。
为了女儿,她要忍。
“我去跪祠堂。”
……
浑身湿透的唐若惜,跪在阴冷的祠堂里,瑟瑟发抖。
身上的伤口,钻心地疼。
陆怀瑾只记得苏婉禾在坐月子,早忘了她也是同一天生产的产妇。
不知道跪了多久,双腿早已失去了知觉,人也开始发起高热。
十个时辰终于熬了过去,唐若惜面色早已苍白如纸。
她摇晃着爬起来。
腹部传来撕裂的剧痛,她捂住肚子,拖着毫无知觉的双腿往外挪。
踏入她院子的那一刻,她再也坚持不住,轰然倒地。
……
再次睁开眼,云香两眼红肿地守在床榻边。
“少夫人您终于醒了。”她抽噎着,“幸亏孟先生留下来的药,否则奴婢真不知道您会怎么样。”
“孩子……怎么样了?”
唐若惜哑着嗓子问,掉进池塘时孩子也着了水。
“您放心,大夫说小姐只是受了些惊吓,没事的。”
唐若惜这才松了口气。
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,在云香的照顾下,她身上的疮疤渐渐结痂,下腹的口子也不再往外渗血。
而在这期间,苏婉禾突然患上头疾,请了多少大夫用药都不见好。
她却依然坚持办满月酒,要在满月酒那天,在府里种满鲜花,每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距离一个月之约,还剩四天时,自从上次再没有见过的陆怀瑾突然派人将唐若惜带去祠堂。
不等她拒绝,她就被几个婆子半拖半拽带走。
刚进祠堂,一个头上扎满银针的人偶就扔在了她脚下。
陆怀瑾声音冰冷:“唐若惜,这是花匠在你院中挖出来的,你作何解释?”
唐若惜捡起脚边的人偶。
人偶上赫然写着苏婉禾的名字和生辰八字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橘柚轻阅》书号【1159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