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原是专罚犯错罪奴的,此刻却尽数丢给了傅砚卿。
管事的太监捏着鼻子嫌恶地离开,身后的小太监小声提醒:
“毕竟是凤君,咱们这么做,万一日后追究起来……”
管事太监冷嗤一声:“陛下都把他扔到这冷宫不如的地方了,被废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记住,日后江贵君宫中的事就是头等大事!况且,上面发了话,要好好‘关照’这位,你敢不听?”
“要怪,就怪他挡了贵人的路!”
……
为了活下去完成任务,傅砚卿只能一边吐,一边将手探入刺骨的冰水中。
时值深冬,水冷如刀。
不过几日,他的双手便红肿不堪,布满了裂开的冻疮。
七天后,他被带去沐浴更衣,重新换上了华服。
今日是唐凌彻的生辰,唐袖月在瑶华宫设宴,命他前去。
一踏入瑶华宫,唐凌彻便满脸不屑地看着他。
“你来干什么?我告诉你,就算你来给我过生辰,我也不会跟你回去的。”
“你整天就知道逼我读书、练武,哪像江父君,他什么都依着我,你比他差远了!”
傅砚卿淡淡地看着他。
他早就没有这个儿子了。
从他站在祭天台下,满眼期待地希望他去死的那一刻起,就没有了。
所以,从回来这一年,他再没管过他。
未等傅砚卿绕开唐凌彻,就见唐袖月和江羽相携而入。
唐凌彻立刻跑过去,甜甜地喊:“母皇!江父君!”
唐袖月点了点头,在上首落座,目光扫过傅砚卿。
看到他憔悴的模样时,微微一顿。
“在浣衣局,反省得如何了?”
傅砚卿麻木地跪下:“臣知错。”
唐袖月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免了他的责罚,江羽却抢先一步:
“陛下,今日趁着彻儿生辰,臣侍也有一件喜事要告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