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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袖月看向傅砚卿,神色冷了下去。

“身为凤君,当众伤人,宫规何在?”

傅砚卿知道,不论他怎么说都没用了。

唐袖月信了女儿冲撞国运,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舍弃女儿。

为了守住女儿的牌位,他跪下重重叩首。

“是臣莽撞,愿意受罚。”

“既然意儿事关国运,还请陛下准许臣立刻将意儿的牌位送出宫。”

说着他又从袖中捧出一个羊脂玉扳指,高高举过头顶。

“臣毁坏了江贵君的腕钏,这对玉扳指,赔给江贵君。”

唐袖月瞳孔骤缩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
“在你眼里,朕送你的定情信物也是可以随意赠人的?”

傅砚卿平静地解释。

“臣只是想将最好的赔给贵君。”

唐袖月怒极反笑,拿过玉扳指,塞给江羽。

“好!凤君罔顾宫规,杖二十!”

廷杖落下,一下,两下……狠狠砸在傅砚卿背上。

皮开肉绽的痛楚瞬间蔓延四肢百骸,他死死咬着牙关,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,却一声不吭。

二十庭杖结束,傅砚卿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
他挣扎着撑起身:“谢陛下恩典,臣这就送走意儿的牌位……”

话音刚落,女儿被劈成两半儿的牌位,摔在了他面前。

他儿子唐凌彻的声音响起:

“害江父君生病,这牌位就应该砸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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