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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七避开她的动作,抬眸斜睨着她,“夏妈妈,娇琴到底是哪日来的月事啊?”

老鸨一噎。

苏七的笑意瞬冷,大堂里的空气随即变得压抑而凝重。

“娇琴的恩客,又死了一个,夏妈妈,你是想在这说,还是想去顺天府说?嗯?”

老鸨咽了口唾沫,干巴巴的苦笑着,“苏姑娘明鉴啊,我哪知道他们会一个接一个的死,像约好了似的,可这案子明明跟我们家娇琴无关的呀!”

“无关?”苏七不禁冷笑,“先不说你在娇琴月事上撒谎的事,我问你,城北近郊的胡财主,他近期什么时候来过?”

老鸨想了一会才老实开口,“他上个月的十六来过,是他死了么?可他这个月并没有来找过娇琴啊!”

苏七双眼微眯,王大贵、胡财主以及何知州,三人分别是上个月的十五十六十七来过,这三天,到底代表着什么?

老鸨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色蓦地一变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,唯有眼神依然闪躲,不敢与苏七对视。

苏七察觉到了她的神色变化,正准备逼问她几句,眼角余光忽然瞥到手里的褥子。

今天是二十,跟上个月王大贵他们来春香楼的时间,正好相隔了一个月左右,难道……

她神色清冷的盯着老鸨,“上个月他们三人来的时候,正是娇琴的月事期吧?”

老鸨浑身一颤,嚅着唇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
苏七见老鸨仍然在嘴硬,冷冷的朝许易与罗子山看过去,“既然夏妈妈不肯说,你们将她押回顺天府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老鸨顿时急眼了,她朝苏七靠近几步,恳求道:“我是万万不能去顺天府的,这客人若是知道我春香楼有问题,以后谁还敢上门来,案子当真与我们无关的呀,我们不过就是做了……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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