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年,从来不是他演得太好。
而是她太傻,太蠢。
蠢到以为他和陆灼不一样,蠢到她从未怀疑他的爱。
阮令姿惨笑一声,缓缓拭去眼底的泪花,抬脚准备离开。
可下一瞬,视线扫到桌上亮着屏幕的电脑时,瞳孔骤然紧缩。
阮小姐,这已经是我们歌舞团第五次邀请你了,也是最后一次,您确定还要拒绝吗?
而底下赫然是刚发送于半小时前的信息。
确定。
简单两个字,却如同一声惊雷将阮令姿从头顶劈开。
悉尼歌舞团,全球所有舞者的梦想殿堂。
她从八岁连舞,上万次跳跃,无数处伤痛,就为了这张入场券。
可连续五年都被拒之门外。
她总以为是她能力不够。
直到此刻,她点进付时晏和陆灼的聊天框。
陆:“你真又给拒绝了?”
傅:“你开什么玩笑,让她跑去国外那我筹谋的这一切不就全都暴露了?再说了我都给了她付太太的身份,荣华富贵要什么没有?”
“她也该知足了。”
一句知足,让她二十年的血汗付之一炬。
室内暖气温和,阮令姿却冷得牙齿打颤,全身血液仿佛被瞬间冻住。
她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,眼泪顺着脸颊无声落下。
爱她的时候,他说恨不得把整个世界都送给她。
现在,却又嫌她要得太多,不够知足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一阵微弱的啜泣声。
阮令姿机械地抬起头朝外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形瘦弱、衣着破烂的陌生小男孩蜷缩在角落。
阮令姿呼吸微顿,正打算报警。
可视线落在男孩左手的瞬间,骤然僵住!
那块蝴蝶型胎记和她第一个孩子的一模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