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眼里闪过慌乱,又迅速调整好,带着不解。
“你怀疑我?”
“我和乔念从小一起长大,相熟起来难免会忘了分寸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他依旧不肯承认。
仔细想想,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
和秦墨在一起后,不管去哪里都是三人行。
他记不住我的生日,却能在零点给乔念准时送上生日祝福。
我不能吃辣,他每次点菜全放辣,因为乔念喜欢。
乔念一到生理期,他总会给她放假。
我疼到撞墙,他说“忍忍就过去了”,还提醒我开会别迟到。
我和乔念陪着秦墨一起创业。
公司上市后,乔念的薪资却是我的一倍。
我不是没有闹过、吃醋过。
但秦墨永远都是那句话:“乔念和我相识多年,又是你朋友,我不能亏待她。”
朋友?
可他看向她的眼神,比看我的任何一刻都要温柔。
秦墨让我先回家冷静下,拽着我离开。
但将我送回公寓,他就开车走了。
走之前他说:“乔念被逃婚,心情本来就不好。”
“刚因为你那句话,伤心到惊着肚子里的孩子了,我帮你去看看。”
他一心注意乔念。
甚至没想过此刻的心情。
回到家,我无意翻到一本日记。
日记里每一页,都贴上秦墨前往H国的机票。
下面还有他的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