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肆文根本不知道。
段老爷子为了报答她外公的恩情。
曾在她结婚时,就让段肆文签下离婚协议书。
还秘密立了遗嘱。
段家那么多男丁,她余诗嫁给谁,谁才是段家的掌舵人。
段明瀚是段肆文同父异母的弟弟。
因为私生子的身份,他早早被送出国,从不受重视。
但仅有的几次见面,余诗就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野心。
她知道,段明瀚是最有可能帮上她的人。
果然,对方沉默数秒,什么也没问,只说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余诗考虑到母亲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。
准备等她熬过了这段危险期再出国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
余诗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无视段肆文和齐月的卿卿我我。
麻木地做着佣人的活。
做饭、洗衣、搞卫生。
甚至还包括给他们买避孕套、手洗弄脏了的床单。
佣人们得了齐月的指示,集体欺负她。
剪掉她的衣服,往她的床上泼粪水,在她的鞋子里塞碎玻璃。
段肆文统统都没发现。
或者说,他根本就沉溺在齐月的温柔中,早就忘了余诗这个正牌妻子。
直到那天齐月吃了余诗煮的红豆羹,浑身长红疹子。
段肆文才怒气冲冲地踢开佣人房,捏着余诗的嘴巴,给她狠狠喂了一碗花生汤。
余诗患有严重的坚果过敏症。
以前有阿姨不小心,在猪蹄汤里放了花生。
段肆文发了一通大火。
把阿姨都吓哭了。
可现在,他亲手把花生汤灌进了她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