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天真以为,他对她总归是有感情的,只是被恩情捆住手脚,不是真的想伤害她。
可当他将碗沿抵在她齿间,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时,许青荷终于明白,他的偏爱早就一点不剩地给了谢昭宁。
这一次,她以为孩子终于能活下来了。
结果她拿命生下的孩子,却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,就被沈砚洲抱给谢昭宁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许青荷挣扎着起身,摘下无名指上的金戒指,直接塞进年轻护士的手里,“求你帮我报警,我要抢回我的孩子......”
小护士犹豫片刻,点点头,转身跑了出去。
警察很快赶到。
当他们走进许青荷的病房,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顾不上剖腹产伤口撕裂般地疼,声音发抖地哀求:“我的丈夫沈砚洲,把我刚生下的孩子给了别的女人!”
沈砚洲站在病房门口,身上穿着白大褂。
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递到警察面前,“这是产科主任出具的死亡证明,孩子脐带绕颈,一生下来就是死胎。我爱人因为受不了孩子离世的打击,出现了严重的视觉幻听,精神失常。”
“我建议立刻对她进行精神治疗,平复情绪,不然这样下去她会伤害自己。”
警察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,“沈教授,您先安排治疗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当许青荷盯着警察离开的背影,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冻住了。
她差点忘了,沈砚洲是江城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。
在这里,没有人敢去质疑沈砚洲的专业判断。
许青荷攥紧床单,深吸一口气。
警察前脚刚走,沈砚洲便弯下腰,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他声音低沉:“青荷,你是我的太太,怎么能报警抓自己的丈夫。”
“你太不听话了。”
不等许青荷回答,沈砚洲转身从托盘里拿起一支注射器。
“青荷,你乖乖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他压下怒意,一把握住她的手腕,将针头对准她的血管扎了下去。
许青荷想挣扎,想推开他,可眼皮越来越重。
彻底闭眼这一刻,许青荷下定决心。
她要离婚,要抢回孩子,要逃到一个沈砚洲永远找不到的地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