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霸跪在我妈面前，求她给自己补课。
上一世，我妈心软，答应了。
可转头，他就报警控诉我妈侵犯未成年人。
我妈教书二十年，给我爸守寡二十年的清名，被他一句话踩得粉碎。
她被逼到跳河那天，所有人都骂她。
“老女人，老公死了就熬不住！”
“不要脸，连未成年男学生都勾引，真恶心。”
我哭着去找校霸问为什么，却被拖进小树林。
校花苏月挽着他的手走出来，笑得恶劣。
“林珍珍，你不就是仗着**是**教师，才敢跟我抢保送的吗？”
“现在**是**，你也是，你拿什么跟我争？”
再睁眼，我回到了周延跪在我妈面前的那天。
我妈刚要扶他，被我一把拦住。
“学校规定，老师不得私下补课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周延还跪在地上。
他一头黄毛塌下来，肩膀抖得厉害，像是被高考逼到走投无路。
“林老师，我语文真的没救了。”
“我爸说我再考不上大学，就别回家。”
“我知道我以前混账，可我现在真的想改。”
上一世，我信了。
我妈更信了。
她教了一辈子书，最听不得学生说“我想上大学”。
她扶起周延，替他拍掉膝盖上的灰，、给他补课。
可是周延却亲手把我们推进死路。
我看着周延这幅卑微的样子，只觉得恶心。
“林老师”
周延又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“我可以交钱。”
“也可以每天就听半小时。”
“我真的只是想考上大学。”
我妈看向我：“珍珍，要不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我直接打断她。
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几个老师。
有人看不下去。
“林珍珍，这孩子都跪下了，你怎么还这么冷血？”
“周延平时是胡闹了点，但现在不是浪子回头了吗？”
“林老师，你别听你女儿的，孩子都还小，愿意学，是好事。”
这些话，上一世我听过。
一字不差。
后来我妈被停课、被网暴，被人指着鼻子骂“老不正经”时，也是这些人第一时间切割。
他们说：
“我们也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林老师平时看着挺正派的。”
“一个男孩子能说出这种事，肯定受了很大委屈。”
没人记得，是谁把周延推进我**补课班。
周延见有人替他说话，哭得更厉害。
“林老师，我知道我以前不是好学生。”
“可我真的想改。”
“我再给您磕头。”
他说着，额头砰砰继续往地上磕。
我冷笑一声：“别演了，行吗？”
周延动作僵住，脸色也白了一瞬。
办公室里的老师皱起眉。
“林珍珍，你这话太难听了。”
“他一个学生，能演什么？”
“**还没说不答应呢，你凭什么替她做主？”
我妈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。
“珍珍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别这样，周延还小。”
还小。
是啊，我妈就是这样善良。
她不知道这个还小的人，之后会把她逼到名声尽毁，跳河自尽。
她顾着别人，可她自己呢？
我爸牺牲后，她一个人把我养大。
二十年里，她没有再婚，没有暧昧，没有一点让人指摘的地方。
她把全部心血都给了讲台和我。
最后却被人用最脏的话羞辱。
她跳河前，在教案本上写了一整页：
我没有。
我没有。
我没有。
可是没有人信。
我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，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陌生。
“周延不是想补课吗，行。”
办公室里的人松了口气。
周延眼底也掠过一丝得意。
“但我有要求。”
“走学校公开流程。”
“统一排课，统一收费，统一备案。”
“除了周延，其他学生也要一起上课。”
“所有上课教室必须有监控和录音。”
“课后答疑至少三人在场。”
“不得给我妈发私聊消息，有什么问题统一发补课群。”
“做不到，就别让我妈补课。”
周延脸上的表情僵住。
我妈也怔了怔。
“珍珍，会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