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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了个**,但他是我唯一的病人。
他在网上匿名问我:“视力恢复了,该不该告诉老婆?”
我敲字回复:“该,不然小心她知道你偷看她换衣服。”
发完觉得不对劲——
他问的是“老婆”,可我从未在病历上填过“已婚”。
这时,身后传来他沙哑的嗓音:“医生,你的建议……我收到了。
嫁给陆景琛的第一天,我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在客厅啃西瓜。
汁水滴在锁骨上,我也懒得擦。
反正他看不见。
婚是我爸做主定的。陆家大少爷,A市顶级豪门,两年前一场车祸瞎了眼。
我那好姐苏瑶一听“**”两个字,当场就哭着跑了。
于是我爸把我从老家叫回来,笑眯眯地说:“暖,爸给你找了门好亲事。”
好亲事。
一个**。
我无所谓。
反正在苏家,我就是个多余的人。嫁给谁不是嫁?嫁个**至少没人管我。
陆景琛坐在沙发另一头,墨镜遮住半张脸,下颌线却锋利得能割人。
说实话,长得是真好看。
可惜了。
“西瓜甜吗?”他突然开口。
声音很低,带着点沙哑。
“甜。”我嚼着回答,“你要吃吗?”
“不用。”
他微偏头,方向正对着我。
我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——吊带滑到肩膀边缘,短裤短到大腿根。
没事。
他看不见。
我继续啃我的瓜。

搬进陆家别墅第三天,我摸清了规律。
陆景琛每天早上七点起床,管家会扶他下楼吃早饭。
他吃东西很慢,筷子从不夹错位置。
“少爷从小教养好。”管家张叔说,“就算看不见,也不会失态。”
我点头,端着一碗泡面从他面前路过。
今天穿的是一条真丝睡裙,膝盖以上的那种。料子薄,走路带风。
经过他身边的时候,我闻到一股很淡的松木香。
苏暖。”
我停下。
“嗯?”
“你每天都吃泡面?”
“方便。”我说,“你要吃吗?”
他没回答。
下午我在厨房煮酸辣粉的时候,手滑,酱料瓶从高处掉下来。
我来不及反应。
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,稳稳接住了瓶子。
陆景琛站在我背后。
距离近得过分,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贴着我后背。
“小心。”他把瓶子放回台面,不紧不慢退开一步。
我愣了两秒。
“你怎么知道东西掉了?”
“听见声音。”他说,“失明之后听觉会变灵敏。”
哦。
有道理。
我没多想,继续煮我的酸辣粉。
但那天晚上我突然反应过来——
他怎么精准接住一个自由落体的酱料瓶的?
算了。
可能真是听力太好。

周末,苏瑶来了。
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,挎着新款包,笑盈盈地站在别墅门口。
“姐姐!”
她从来只在需要我的时候叫我姐姐。
我穿着T恤和棉拖鞋给她开的门。
她扫了我一眼,目光里那种优越感藏都藏不住。
“姐,你怎么穿成这样?好歹是陆家少奶奶。”
“在自己家,舒服就行。”
她走进客厅,东张西望:“陆景琛呢?”
“楼上。”
“他真的看不见?”
我看她一眼:“你来就为了问这个?”
她笑了笑,把包放下,翘着腿坐在沙发上:“姐,我最近有个项目缺资金,你能不能跟陆家说说——”
“我和陆景琛不熟。”
“你是他老婆。”
“联姻而已。”
苏瑶脸上的笑淡了一瞬,很快又挂回来:“姐,你就帮我嘛,你看你住这么大的别墅,帮妹一个小忙——”
“不行。”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陆景琛戴着墨镜,一手扶着扶手走下来。步子很稳,不像个看不见路的人。
苏瑶立刻站起来,扯了扯领口,声音甜了八度:“陆少,我是苏瑶,暖暖的妹妹。”
陆景琛停在楼梯中间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。
“当初苏家说要嫁女儿过来,你哭着拒绝了。”
苏瑶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我——那时候——”
“张叔。”陆景琛没再看她的方向,“送客。”
苏瑶脸色铁青,攥着包带子站起来。
临走前狠狠剜了我一眼,压低声音:“别得意,苏暖。一个**而已,有什么好炫耀的。”
门关上。
我站在原地,捏着手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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