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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烟灌进实验室时,我拨通了傅砚辞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却传来林娇娇滴滴的笑声。
"砚辞哥,沈微怎么还在里面不出来呀?"
傅砚辞语气冷漠。
"不用管她。也该让她吃点苦头了,不然她总觉得能脱离我的掌控。"
火舌**着我的皮肤,剧痛让我死死咬住嘴唇。
他从不知道,这场火灾不是演习。
曾经那个连我手指破皮都要心疼半天的男人,如今为了折磨我的傲骨,亲手斩断了我最后的生路。
我摸着怀里那张**香水配方,在绝望中闭上眼。
傅砚辞,如你所愿。
那个满心是你的沈微,被烧死了。
浓烟呛进肺里,我听到远处消防车的鸣笛声。
但楼梯间的防火门被人从外面锁死了。
林娇娇尖细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。
"砚辞哥,你说沈微会不会真的被困住啊?要不要叫保安去看看?"
"她就是想用这种把戏逼我妥协。"傅砚辞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,"别理她,吃你的饭。"
我想笑,却咳出一口血。
半年前,傅砚辞把我从巴黎接回来,说要带我去见他的朋友。
那顿饭局上,林娇娇红着眼睛说自己被前男友抛弃,想不开要**。
傅砚辞整晚守在她身边安慰。
我在旁边坐了三个小时,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我。
后来林娇娇就成了他的香水品牌顾问。
明明她连香精和香料的区别都分不清。
我说了一句不合适,傅砚辞就让我在别墅门口跪了一夜。
他说,你越来越自以为是了,沈微
现在想想,那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全名。
从前他叫我微微。
实验室的天花板开始往下掉石膏块。
我蜷缩在角落,护住怀里的配方。
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,全世界独一份的古典玫瑰调香配方。
师父说,只能传给真正热爱香水的人。
我原本想在和傅砚辞结婚那天,把它作为礼物送给他。
现在看来,它会和我一起,埋在这片废墟里。
手机屏幕碎了,但还能看到时间。
晚上九点二十七分。
傅砚辞挂断我电话,已经过去十二分钟。
九点三十分,实验室的窗户被人从外面砸开。
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跳了进来。
她动作利落地扯下墙上的灭火毯,裹住我往外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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