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三,苏家族群刚发完拜年红包。
大伯母钱桂花直接在群里艾特我:
苏锦年,你那个公司法人赶紧改成你堂弟的名字。
年后第一个工作日就去办。
紧接着又是一条:
女孩子家开什么公司?
迟早要嫁人的。
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。
**虽然不在了,但苏家的东西就该姓苏。
得传给你大哥家的男丁。
我以为她只是随便说说。
正准备关掉手机。
她直接语音轰炸过来了:
“锦年你听着,这不是跟你商量。”
“这是你太***意思。”
“浩然是苏家唯一的男孙。”
“**没了,你那公司就该浩然来管。”
“你一个女娃再能干有什么用?”
“将来嫁了人,那就是别人家的东西了。”
上一世,我信了她这番话。
我心软。
觉得都是一家人。
大伯母虽然强势,但毕竟是长辈。
太奶奶年纪大了,我不想让她为难。
所以我把法人改了。
把财务章交了。
把我一手养大的锦年传媒拱手让给了初中都没念完的堂弟苏浩然。
然后呢?
苏浩然三个月败光了公司最大的客户。
半年时间把账上的钱全部挪去了赌场。
一年之后公司倒闭。
他欠了一**赌债。
债主找不到他。
就来找我。
我被三个放贷的堵在出租屋门口。
被活活打了两个小时。
我死的那天,下着大雨。
浑身是血倒在巷子里。
最后一个画面是我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上面显示大伯母发的朋友圈。
照片里她戴着金链子吃酒席。
配文是:我家浩然又谈成了一笔大买卖。
现在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钱桂花那条消息。
攥住手机的指节发白。
重来一次。
我苏锦年不会再犯一样的错。
我点开语音条。
一字一句回了过去:
“大伯母,我这公司是我亲手挣来的。”
“跟苏家没有一毛钱关系。”
“谁再打我公司的主意。”
“我让他去坐牢。”
群里瞬间炸了。
钱桂花的语音一条接一条涌过来。
每条都是60秒满格:
“苏锦年你长本事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