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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她倾尽国公府半数家财与亡母嫁妆,助寒门书生萧珩科举登顶。他遭构陷下狱时,她跪奉天门三日三夜冻坏双膝求来赦免。可出狱那日,他身边站着首辅千金,对她说“情分到此为止”,转头便捏造通敌罪证将她满门屠尽——父兄斩首、母亲悬梁。行刑当日她跪在刑场看着人头落地,远处锣鼓喧天,他身着大红喜服迎娶新人。

她被流放北境,风沙中咬着一块碎玉活了下来。北境守将认出了她颈间旧痕,沉默收留。三年蛰伏,她化名苏昭,以布商身份重回京城,拉拢宗室、断仇家财路、翻旧案、联合兵权揭其谋逆。他跪在雨里求复合,送还那盏上元定情的旧灯,求她再看一眼。她只一句:“岁岁昭昭,皆是恨意,何来和好。”

大仇得报,她推辞诰命,散尽家财安顿旧部遗孤,独马北行。她回到了北境父兄坟前,搭了一间矮屋,种了一棵石榴树,余生再不回京城。风沙起落,花落又开,她在旷野里把自己活成了一棵不会倒的树。

《鹧鸪天·归北》
雪尽寒沙又几重,孤城旧诺散如蓬。
三年鬓角风霜满,一夜灯花血烬红。

人已去,恨难穷,归来犹见故山空。
从今莫问春何处,只在荒原老树中。

昭昭

永安七年的上元灯会,宋昭昭记得很清楚。那天满城的灯笼把汴河照成了一条金色的绸子,她和丫鬟挤在人群里看灯谜,回头时撞上一个人的胸口,抬头便看见了一双寒星似的眼睛。

萧珩那时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,袖口磨了薄边,腰间连一块玉佩都没有。他慌忙后退半步连声道歉,耳根红了一片,手里的兔子灯被她撞歪了烛火,晃了晃又稳住了。她见他窘迫,便把自己那盏海棠灯递过去换了他的兔子灯,说"你那个快灭了,换我的吧"。他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她的掌心,凉的,冻得通红,指节上还有墨痕。

后来她才知道那天他刚从崇文门外头卖字画回来,站了一整天只卖出三幅字,换的钱刚够买一碗热汤面。他提着那盏海棠灯穿过满城灯火走回邻住的破屋时,灯纸上的海棠被烛火映得透亮,像一朵真的花在他掌心里开着。他在那盏灯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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