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亲妹妹把客厅改成了她的“高维疗愈场”。
香炉,水晶,塔罗牌,外文标签的花精瓶,铺满了茶几。
她最爱说:
“姐姐,你太靠大脑活着了。真正觉醒的人,要允许宇宙穿过身体。”
上一世,她真的让“宇宙”穿过了我的身体。
她在蓝月夜点了整盆不知名干草,烟雾顺着门缝钻进来。
我从小对蒿草和树脂类香料过敏,喘到跪在地上,求她帮我叫救护车。
她没打120,而是打给了爸妈。
我妈赶来后,抱着孟星萝哭:
“你姐就是从小身体娇气,她不是怪你,她是吓到了。”
我爸站在门口,压低声音骂我:
“大半夜叫救护车,邻居都要看笑话。你就不能给**妹留点脸?”
孟星萝跪在我旁边,给我披上一条紫色毯子。
她声音轻得像祈祷:
“姐姐,别抗拒,你不是喘不上气,你是在排旧业力。”
我最后听见的,是我妈拍着她的背安慰:
“不是你的错,你是好心。”
然后,我死了。
意识重新落回身体时,我站在厨房门口。
孟星萝正举着一支滴管,对准我的保温壶。
她笑得甜腻:
“姐,这是导师给我的星露精华,帮你清理心里的堵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