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沈柔突然推门进来。
满身酒气,拎着半瓶烈酒倚在门框上:
“陆辞,你哥以前最能喝,你敢替他跟我喝一场吗?”
陆辞看都没看我一眼,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倒。
很快就趴在桌上,嗓音沙哑:“你赢了,愿赌服输。”
沈柔一把揪住他衣领,眼底猩红:“那今晚,你陪我喝个够。”
陆辞起身,替她理了理鬓角,回头轻描淡写地对我说:
“沈柔肯定是触景伤情了,我陪她喝点,你早点睡。”
关门的声音不大,却扎得耳膜生疼。
谁不知道陆辞千杯不醉。
他总能这样,为了沈柔,将我丢下。
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,只觉得烫手。
我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:“你当时说要娶我,二婚接受吗?”
发出去的消息迟迟没有回复。
客厅传来沈柔此起彼伏的笑声。
婚房内大红色的喜字刺得我眼睛有些酸涩。
正要拉**门去找陆辞,沈柔突然拔高了嗓门。
“陆辞,我记得你哥追我的时候?你才十八。”
“那会你还是个毛小子,一见我脸都红了……”
陆辞说了句:“哪有”。
沈柔笑得更欢了:“怎么没有?”
她突然凑近了看他。
“不是说你我漂亮,还偷偷在日记本写满了我的名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