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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潇潇打趣道:
“我打赌她肯定哭着出来,她最怕做手术了。”
沈斯年瞬间激起胜负欲:
“得了吧,我赌五百块,她能忍住不哭,怕咱们笑话她。”
外面哄笑声不断,我强忍着抹干了脸上的泪。
我是他待办事项的最后一名,也是他哄阮潇潇开心的笑料。
唯独不是他的第一顺位。
那么,我也不再把他当成我的全世界了。
等我手术结束出来,门外的两个人已经不见了。
阮潇潇在朋友圈发了报备图片:
她坐在沈斯年的副驾驶上吃着生煎包,薯片的碎渣到处都是。
走廊好冷,我们在车里等你呀~
我从来不知道,有重度洁癖的沈斯年忍受不了我在车上吃一块面包,居然能忍受这种程度的狼藉。
我轻轻笑了一声,在下面点了个赞。
然后打电话给婚礼策划:
“之前策划的婚礼取消吧。”
电话那头有些惋惜:“这场婚礼您策划了快要两年,为什么呀?”
我看着照片里亲昵的两个人,苦笑一声:
“因为我不想结了。”
随之取消的,还有我对嫁给沈斯年的执念。
我没有上车,而是就近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。
凌晨,沈斯年推门回来时,语气中明显带着火气。
“我们在医院楼下等你两个多小时,你还在潇潇的朋友圈底下点赞,故意恶心人?”
他眼底的怜惜,是我疼了一整晚都没有换来的。
阮潇潇一如既往地劝架:
“别吵啦,繁星刚手术完需要休息。”
“沈大总裁,正好我还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看看,客户等着要呢。”
沈斯年的怒气顿时消散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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