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精选小说推荐
  • 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精选小说推荐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喵味太妃糖
  • 更新:2024-02-15 15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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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》是由作者“喵味太妃糖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宋意欢姬陵川,其中内容简介:到了船上,可就没有机会再吃东西了。”茯苓本还有些迟疑,一听说一会儿要登船,便不再犹豫,坐在了宋意欢隔壁的空桌子旁。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便被老板端了上来。走了这一路,茯苓确实也饿了,阳春面的香气勾人得紧,她什么也没多想,便低着头享用起来,因此她压根就没留意到,宋意欢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筷子。茯苓刚吃得几口,便觉得双目沉重,困意向自己......

《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精选小说推荐》精彩片段


宋意欢与顾云筝约定的揽芳园,正位于汴凉河北,画舫码头的西侧。


与热闹的画舫码头不同,揽芳园是端王的私人园林,进园前需得提前向端王递上拜帖,待验明了身份方可进入。正是因为如此,揽芳园显得十分幽静,正适合与人谈事情。

时近正午,画舫码头上正是最忙碌的时候,几艘画舫停靠在码头上,不断有行人在上头来去,而在画舫码头两侧和河岸处,数个商贩摆着小摊在一旁售卖瓜果糕点。

江面上还可见到一两艘画舫在江中缓慢行驶,可以说是热闹非凡。

茯苓是宋南歆从侯府带到宁亲王府的陪嫁丫头,但大多时候跟随在宋南歆身边的都是白芷,她也极少能出门见见世面,乍一看到这繁华盛景,惊叹得险些走不动道。

“四小姐,这里真是好热闹啊!”她兴奋地朝宋意欢说道,莫名与宋意欢多了几分亲近。

宋意欢笑了笑,回头问她:“时近正午,我有些饿了,你呢?”

茯苓目光闪烁,颇有些不好意思:“奴婢也有些饿了。”

“既然饿了,就先坐下来吃些东西吧。”宋意欢说道,脚步一转,带着茯苓走进了河畔某一间卖阳春面的小铺子里。

“老板,来两份阳春面。”宋意欢朝着里头唤道。

后方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,他身形比起书生来说还算是健壮,只是比起士兵来说差得远了。他身上穿着粗布蓝衫,脸上留着络腮胡,长相看上去十分和善,但那一双眼眸既有着生意人的精明,却又带着几分深沉。

他的目光落在宋意欢和茯苓身上,在看到宋意欢暗中对他比的手势后,笑呵呵回了一句:“好嘞!二位客官先坐着,面马上就好!”

宋意欢转过身朝茯苓道:“坐吧。先填饱了肚子再登画舫。到了船上,可就没有机会再吃东西了。”

茯苓本还有些迟疑,一听说一会儿要登船,便不再犹豫,坐在了宋意欢隔壁的空桌子旁。

不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便被老板端了上来。

走了这一路,茯苓确实也饿了,阳春面的香气勾人得紧,她什么也没多想,便低着头享用起来,因此她压根就没留意到,宋意欢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筷子。

茯苓刚吃得几口,便觉得双目沉重,困意向自己袭来,两眼一闭便睡了过去,栽倒在桌子上。

宋意欢唤了两声:“茯苓,茯苓?”

面铺的老板上前来,嘿嘿一笑:“放心,她不睡上两个时辰,不会轻易醒来的。”

宋意欢站起身来,摘下头顶上的帷帽,朝面铺老板绽开一个笑容:“多谢齐伯伯。”

这位面摊老板名唤齐磊,来自江州,只是市井里的一个寻常百姓。

唯一特殊的是他与柔姨娘曾有过婚约,柔姨娘离开定安侯府之后本该与他成婚的,可却没想到她最终被永远留在了定安侯府。

当年发生了那件事后,柔姨娘便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江州,本以为齐磊会另觅良缘,齐磊却毅然从江州寻到京都,在画舫码头开着一个小面摊谋生,默默守着柔姨娘,再也没有娶过妻。

得知柔姨娘死后,他很是消沉了好一阵,重新振作起来后,就开始悄悄帮衬著宋意欢和宋意轩姐弟,将他们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对待。

宋意欢感念他对柔姨娘的情分,尊称他一声“齐伯伯”,也会时常来探望他。


姬陵川见状不对,上前挡在宋意轩面前,按住宋南哲的肩膀,喝道:“住手!”

他的手掌带着力道,将宋南哲按在原地不得动弹,但宋南哲嘴上仍旧不依不饶,指著张开嘴大口喘气的宋意轩怒道:

“你又在这里装可怜!你姐姐是不要脸的狐媚子,你就是那不要脸的狐狸精!我呸!”

小小的孩子口中说出却是如此伤人的话语,姬陵川眉头紧锁,呵斥道:“够了,住口!”

他沉着一张脸时活像一个阎王,宋南哲被他的神情吓得闭上了嘴。

姬陵川冷冷看着他,道:“浮舟,将定安侯世子还有其他人送回松鹤堂。将发生在这里的事,还有定安侯世子方才说过的话,原封不动一字一句转述给王妃知晓。”

一听说要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宁亲王妃,宋南哲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大祸了。

他下意识想辩解,在接触到姬陵川的表情后又生生吞了回去,最后不情不愿的跟随浮舟离去,临走前还恶狠狠瞪了宋意轩一眼,认为一切都是因宋意轩而起。

姬陵川没有错过宋南哲那怨毒的目光,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几分。

他本来以为定安侯府的这位小世子不过是年纪小顽皮了些,如今看来,倒像是本性如此,且从未受到任何管束。

待浮舟带着人走远后,姬陵川蹲下身将宋意轩抱起来,道:“莫怕,我送你去看大夫。”

衣领被人揪住,怀中响起孩童十分稚嫩的嗓音:“不要、不要大夫,轩儿不想四姐姐担心。”

姬陵川低下头,便对上了宋意轩那双大而清澈的双眼,脚步便就这样停了下来。宋意轩颤着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,小声道:“轩儿、轩儿有药。”

姬陵川调转了脚步,抱着宋意轩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。

怀中的孩童的重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轻飘飘的,仿佛就像是一张纸片。姬陵川就连将他放下来时都是万分小心,生怕会将他伤到。

从宋意轩手中取走那个纸包,他展开来,发现里面是切好的参片。宋意轩含下参片后,脸色比刚才好了不少,呼吸也顺畅了起来。

他仰着头,看向姬陵川,小声道:“谢谢姐夫。”

乖巧又可怜。

姬陵川垂眸打量着眼前的小孩儿。孩子的脸只有他的巴掌那么大,脸色苍白,嘴唇透著不寻常的紫,但却长得十分漂亮,眉目间可以寻到几分姐姐宋意欢样子。

心蓦地便柔软了下来,姬陵川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问道:“他在侯府里,也常常这样?”

肆意动手,肆意辱骂?

宋意轩嘴唇动了动,避开姬陵川的目光,说道:“我是哥哥,我要让著弟弟的。”

那就是了。

姬陵川自小便没有兄弟姐妹,唯有一个堂弟便是当今天子姬子桓,他与姬子桓自小便极好,两人相互扶持,相互依赖,他无法理解宋南哲对宋意轩的敌意。

既是兄弟,难道不该相互扶持,兄友弟恭么?

“姐夫。”宋意轩唤道,他小心翼翼说道:“你能不能不要将方才发生的事告诉四姐姐?轩儿,轩儿不想让四姐姐难过。”

姬陵川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想让宋意欢知道,视线下移,他朝小孩蹭破的手肘和受了伤的手掌看去,道:“恐怕瞒不住。”

宋意轩笑着说道:“只要说是轩儿不小心摔的就好了。”

姬陵川正斟酌著,耳畔就听到了一道极为熟悉的呼唤声:“轩儿?轩儿?你在哪里?”

看到姬陵川被她留下了脚步,宋南歆脸上露出惊慌,道:

“没什么,白芷这丫头惯常毛手毛脚的,许是她又将那簪子忘在何处了。不过一个簪子,不值几个钱,世子无需挂怀。”

白芷嘟囔:“小姐是世子妃,那发簪少说也值个三十两,怎么就不值钱了?四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了,哪次她到小姐这边来,小姐屋里没丢过东西的?”

宋南歆加重了语气:“好了,我说了意欢是我妹妹,你莫要妄加揣测她。”

“小姐,你就是这般好脾气,才会任凭那对姐弟对你予取予求。”

白芷咬咬牙,朝着姬陵川跪了下去,道:

“世子,不是奴婢要说主子们的是非,实在是世子妃心地太过善良,白芷不忍她受委屈,这才同您说这话的。”

“四小姐是庶出,生母在侯府不得宠,在府中处境很是尴尬。小姐看他们姐弟可怜,从小便一直照拂著,可四小姐是个不知感恩的,每每到咱们家小姐这边来,小姐屋中都会丢东西。有时是玉佩,有时是香囊,有时是帕子,如今丢的越发贵重,连小姐的簪子她也拿去了。”

“小姐方才说每次做了衣裳都会为四小姐也准备一件,其实这话错了,是四小姐她开口向小姐要的。她要穿与咱们小姐一样的衣裳,故意打扮得和咱们家小姐相似,好似这样就能和咱们小姐一样了。还有昨夜,她……”

宋南歆再一次制止道:“白芷,不要再说了!”

姬陵川听到“昨夜”,心头不知为何跳了跳,目光紧盯着白芷:“让她继续说。”

“昨日是世子凯旋归来的日子,咱们小姐让她也入了席一同为世子接风,可她并不安分,仗着自己是世子妃的妹妹,在席间勾搭其他宾客,意欲借此攀高枝,丢尽了侯府的脸面。”

姬陵川听到这里,眉头已是紧紧皱了起来。

方才匆匆这一瞥,他只觉得妻子的这位妹妹有些过分柔媚娇弱。倒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
不过他知道,凡事都讲究证据,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就下定论。

更何况,他与这对姐妹并不熟悉。各自为人如何,还得再细心观察。

“你也只是凭臆测推断,不能作为证据。簪子的下落你再仔细找一找,不要急着下结论,更莫要再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人。”

“名声于女子极为重要,世子妃与她终究是姐妹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她名声若受损,世子妃也会跟着受影响,你可明白了?”

他性子本就沉稳冷肃,身上又带着杀戮过的凌厉,这般垂眸淡淡的说话,更给人一股被看穿的压迫感。

白芷伏在地上,身子轻轻颤抖,回道:“奴、奴婢知道了。”

姬陵川看了默默落泪的宋南歆一眼,再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彻底离去。

确认他走远后,宋南歆回到屋中,便将姬陵川方才交到她手中的瓷瓶狠狠掷到角落里摔了个粉碎。

“不过只是看了她一眼,听到这些话,他下意识便在为她开脱,凭什么,凭什么?!”

宋南歆早已打听过了,姬陵川最无法容忍那些偷奸耍滑的下人,凡是发现亲王府内有人手脚不干净,都会赶出府去,她以为说这些可以让姬陵川厌恶那个妖妖娆娆的狐媚子,但他却在为她说话!

白芷上前搀扶住宋南歆的手肘,安慰道:“小姐莫生气,世子本就是这样的性子。再说了,你们夫妻二人今日不过才第二次见,他对您和侯府都不了解,自然不会尽信,往后待您与世子感情变深,再有了孩子,还怕世子的心不向着您么?”

宋南歆逐渐冷静下来,想想觉得白芷说的也对。

倒也不必急着让姬陵川立即便对宋意欢那小蹄子产生恶感,只要埋下怀疑的种子,今后在姬陵川眼中,宋意欢那小蹄子不论做什么都是刻意为之,如此倒也算是达到了目的。

宋意欢并不知道在她离去后,长姐竟在姬陵川面前给自己泼了一盆又黑又浓的脏水。因为她刚刚走出姝岚院没几步,就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。

茯苓被宋南歆分去照顾宋意欢,心中有些不情不愿的,方才看到宋意欢在姬陵川面前跌倒,更认定这位四小姐是个惯会耍手段的狐媚子,此时见到宋意欢晕倒,她以为宋意欢又在耍什么花样,不冷不热的刺道。

“四小姐,别装了,世子可不会走这条路。奴婢劝您还是赶紧起来,安分守己的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好好歇著,莫要再耍什么手段了。”

说完后她看到宋意欢仍旧一动不动,这才意识到宋意欢不是假装,而是真的晕倒了。

不好!

茯苓上前把人搀扶起来,手掌触到宋意欢的脸颊,惊呼:“好烫!”

原来四小姐方才在世子面前不是装柔弱,而是她真的在生病。怎么办才好?要回去叫人吗?

正当茯苓不知所措之际,宋意欢睁开了眼,气若游丝道:“不要声张,扶……我回汀兰苑。”

汀兰苑,宋意轩已经睡醒了,他坐在院子里,小口小口啃着手中的果子,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不时朝大门看去,很显然是在等宋意欢。

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外,小小身影立即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果子,蹬蹬蹬迎上前去。

“四姐姐你怎么又出门啦?你方才还说好要陪轩儿的呢。”

发现宋意欢气若游丝靠在茯苓身上,宋意轩睁大眼睛:“四姐姐你怎么了?春杏,春杏!”

春杏闻声从屋中出来,见状也是吓了一跳,试图从茯苓手中接过宋意欢。

“多谢茯苓姐姐送四姑娘回来,接下来便让我来吧。”

谁知茯苓却不撒手,说:“今后我也在四姑娘身边伺候了,你看着五少爷,四小姐这里由我来。”

什么?茯苓要在小姐身旁伺候?

春杏不知所措,咬牙道:“那、那我去请大夫。”

“不许去。”宋意欢出声制止,“有茯苓照看,不用大夫,我睡一觉便好。”

面对这番莫须有的指责,还有众人厌恶的目光,宋意欢心中又惊又惧。

惊这一切她脑中丝毫没有半点印象,惧她竟就这样莫名其妙失了身,被冠上了一个勾引姐夫的罪名。

而她的嫡姐,宁亲王府世子妃宋南歆此时满脸失望地看着她,泪流满了脸颊:“宋意欢,那可是你的姐夫啊!我未曾想过,你竟是这样的人!”

嬷嬷回过身扶住宋南歆,怨毒地瞪了宋意欢一眼,道:“老奴早就劝过世子妃,这贱蹄子出身卑贱,和她娘一样是个惯会爬床的狐媚子,不值得世子妃掏心掏肺,也就世子妃将她当成亲姐妹一般对待,未曾想是一匹白眼狼。”

宋南歆哭倒在嬷嬷怀中,看着宋意欢的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她千刀万剐。

至此,宋意欢总算寻回了些许记忆。

前些时日嫡姐回侯府探望父母,看到她与弟弟在府中处境艰难,便主动提出要接她和弟弟到亲王府小住。

从小这个嫡姐对她就很好,凡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带上她的份,有嫡姐护着,她在侯府过得倒还算轻松。

然而自嫡姐出嫁后,一切又回到了从前,下人苛待无视都是常有的事,想起昔日嫡姐对自己的好,宋意欢便答应了下来,带着弟弟和嫡姐来到了亲王府。

而昨日,是宁亲王府世子姬陵川班师回朝的日子,亲王府广开大门宴请宾客,共同庆贺姐夫姬陵川凯旋归来,她作为宁亲王世子妃的妹妹,也在席间得了一个位置。

可她从始至终都不曾动过任何不该有的念头,更是在姬陵川出现的时候就已离了席,又怎会如赵嬷嬷所说,扮作嫡姐的模样,爬上世子的床,勾引世子呢?!

宋南歆咬牙切齿道:“你应该庆幸我让人守住了这方小院,如今你爬床勾引世子的事只有我们知晓。世子是个杀伐果决的性子,最是厌恶他人偷奸耍滑,亲王妃眼中更是容不下一粒沙,若这事被闹得人尽皆知,不说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,你可曾想过轩儿他会如何?”

想起身患心疾的幼弟,宋意欢只觉指尖冰冷,用力闭上了眼睛。

若这事传扬出去,她名节性命必然不保,轩儿受不得打击,得知她是这样的人,怕是也活不了了。

下巴忽然被人捏住,耳畔传来宋南歆独有的甜软的声音:“宋意欢,你想活命吗?”

细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宋意欢睁开了眼。

不知何时,屋内其余人尽数退了出去,屋内仅剩下了她们姐妹二人。

“只要我愿意,你扮作我勾引世子的事便永远不会传扬出去。”宋南歆弯下腰,在她耳畔低声道,

“轩儿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姐姐竟是这样自甘堕落的人,你仍能保住在他面前那副好姐姐的模样。”

宋意欢不傻,相反她还很聪明,她明白宋南歆这么说,便是对她有所图谋了。

可她不知道,她一个从奴婢肚子里爬出来的庶女,在侯府不受待见,堂堂定安侯府嫡女、宁亲王府世子妃能图谋她什么?

她垂下眼帘,道:“姐姐想要意欢做什么?”

宋南歆在她耳畔轻声说了一句话,宋意欢心神俱震,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
宋南歆说,她前些时日去参加秀灵公主的寿宴时不小心在宴会上落了水,可那时她来了癸水,落水后受了寒,癸水淅淅沥沥至今都未曾止歇。大夫断言,那场落水伤了她的根,她近日不仅无法圆房,今后更不能有孕。

担心会遭到王府休弃,宋南歆竟要她……要她将错就错,继续扮作宋南歆的模样,在夜里侍奉世子,直到怀上身孕,替宋南歆生下亲王府的嫡长孙为止!

这太荒唐了!

联想起事情的前因后果,恐怕昨晚的事,压根不是意外,而是……而是嫡姐有意为之?

心思百转,宋意欢脸色变得更难看了。

宋南歆这会儿一改方才那副威逼的模样,紧紧握住了她的手,极为可怜地落下泪来:

“意欢,姐姐知道这听起来确实荒唐至极,可是姐姐也是没有办法了。从小到大,整个侯府就只有我对你最好了,你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,你一定不忍看到姐姐身陷囹圄,你一定会帮姐姐的对不对?”

“姐姐答应你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轩儿的心疾,待你生下孩子后,姐姐还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,让你风风光光的嫁过去,可好?”

已是走投无路,性命与名声都被人死死拿捏著,宋意欢用力闭上眼,涩声答道:“好。”

宋意欢在赵嬷嬷和一个婢女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从宜湘阁离开。她并不知道,在她离去后,另一名婢女从床上取下一方白帕,捧著朝宋南歆送去。

“娘娘,成了。”

那白帕上,印着点点红梅,看上去是那样刺目。

目光扫过宜湘阁内满地的狼藉,回想起宋意欢身上那些令人难以启齿的痕迹,宋南歆脸上那抹柔弱与无助霎时褪尽,她怒而将桌面上的瓷碗拂落在地,咬牙切齿:

“真是便宜这个贱蹄子了!”

昨夜宜湘阁发生那样的事,全都在宋南歆的掌握之中,她一宿未眠,亲耳听着房里的动静,清楚的知道夜里两人是如何纠缠,连一次水都不曾叫,而姬陵川离开时还叮嘱了不可吵醒床上的人。

妒火在她心中烧了一夜,险些将她焚烧殆尽,但她没办法,谁让她伤了身子无法和姬陵川圆房呢?

坐在椅子上,宋南歆抚上自己抽痛不已的腹部,脸色难看至极。

婢女看出她身子不适,贴心地按揉着她的肩膀,问道:“小姐方才与四小姐说的都是真的?待她生下孩子,当真要放她离开?”

宋南歆冷哼:“怎可能?斩草要除根,我绝不会留下这等隐患。”

白芷松一口气,附和道:“奴婢也是这么想的。可奴婢还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讲……”

“说。”

“世子身份尊贵,前途无量,四小姐生得那般狐媚,娘娘需得小心她在服侍世子的过程中,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虽说世子是那样一个性子,可男人嘛……”

白芷点到为止,但宋南歆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
宋意欢和宋南歆虽是姐妹,但宋意欢与宋南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样貌。

宋南歆鹅蛋脸,柳叶眉,生的是一副柔弱无害的模样。

但宋意欢却是芙蓉面,鹿儿眼,樱桃唇,尤其是经历男女之事后,眉梢眼角却又添了一丝风情,令她娇艳无双,惹人意动。

两人唯一相似之处,便是身形,可宋南歆比任何人都明白,这个妹妹是个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倾倒的尤物。

眼睛眯了眯,她在心中下定了主意。

绝不能让这二人白日里相见,即便避无可避,也不能让世子对那贱蹄子有任何另眼相待的机会。

待屋子收拾妥当,天光已然大亮,宁亲王妃那里也派了人来。

昨夜不仅仅是姬陵川回京都的日子,也是他与她这个世子妃圆房的日子,得知姬陵川在宜湘阁住了一宿,这是派人来打探消息来了。

得了这方帕子,宋南歆便算是在宁亲王府里站稳了脚跟。

理了理发丝和衣裳,宋南歆便带着那落了红的帕子,一脸羞怯地去给宁亲王妃请安。

姬陵川身量极高,肩膀平直而宽阔,尽管穿着外袍,也能看到他微微鼓起的双臂肌肉,身上带着常年征战杀伐形成的凌厉气势,步入屋内的一瞬间,让屋内的人情不自禁心头一震。

宁亲王妃脸上立即堆起笑容,起身朝姬陵川伸出了手:“川儿,你回来了。”

姬陵川朝宁亲王妃行了礼:“孩儿见过母妃。”

宋南歆从姬陵川出现那一刻,就怔怔愣在那里,看眼前的男人看呆了。

身为定安侯府嫡长女,宋南歆自小就对京中的权贵十分熟悉,其实她已不是第一次见到姬陵川,之前在国子监女学念书时,她就曾在国子监里远远见过姬陵川的。

只是那个时候,她对姬陵川的印象只有古板严肃,就像是书院里的老学究,因此她向来敬而远之。

这门婚事她其实并不满意,但毕竟是太后赐下,便只能接受。她以为嫁给姬陵川之后,定会十分无趣,可昨日当她在亲王府再次看到姬陵川时,第一眼就被英俊又魁岸的男人给吸引住了,再移不开眼。

四年的时间足以将一个本就俊朗的男人打磨得更出色,宋南歆庆幸自己得以嫁给姬陵川,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状况,她心中又无比悔恨,目光落在胡嬷嬷手中捧著的那带着红梅的手帕,更是涌起一股止不住的妒意。

这样好的夫君,这样好的机会,怎么就便宜了宋意欢那小蹄子?

回过神来,宋南歆低下头避开姬陵川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,面颊染上两朵红霞,起身福了福身子,用那甜软的嗓音道:“南歆见过世子,请世子安。”

姬陵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打量著这个直至此时才能正面瞧上的新婚妻子。

宋南歆有着姣好的鹅蛋脸,五官也十分秀美,不笑时温柔贤淑,笑起来又带着几分妙龄少女的甜美,行为举止也带着大家风范,可见侯府是花了心思栽培的。

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圆房时屋内光线太暗让他始终没能看清她的脸,此时面对着这个刚刚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妻子,他莫名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,这让他赶着过来见她的心瞬间就冷却了下来。

“川儿今晨是进宫去了?”身后,宁亲王妃问道。

姬陵川回过神来,应了一声“是”,刻意转移了话题:“母妃方才与世子妃在讨论什么?我怎么听着像是要送人离去?”

宋南歆一僵,抬头看向姬陵川,不敢相信他竟无视了她的招呼,对她如此冷淡。

宁亲王妃拉着姬陵川坐下,笑着解释:“就你耳朵灵,母妃随口一说的话都被你给听到了。世子妃嫁入亲王府,一直无人相伴,前些时日她觉著烦闷,便将弟弟妹妹接到了府中,如今你已回来,母妃怕她顾不上弟弟妹妹,以至于让人觉得受了冷落,便想着说不如将人送回侯府去。”

他这妻子还有弟弟和妹妹在府中?姬陵川回想了一番,脑海中没什么印象,昨夜宾客众多,他许是没留意到。

听宁亲王妃再次提起这事,宋南歆早已想好了借口,她眼眶一红,起身朝宁亲王妃跪下:

“母妃,儿媳还想留弟弟妹妹在府中再多住一些时日。”

宁亲王妃皱起了眉头:“为何?”

“实不相瞒,儿媳这庶弟患有心疾,前些时日许是变了天的缘故,他心疾发作,身子骨正虚弱著,需得静养,若是在这时见了风,只怕又会旧病复发。侯府那边倒是还好不会怪罪,就怕被有心人看到了,会觉得咱们宁亲王府容不下人。”

宁亲王妃皱眉沉思著,似是在权衡利弊。

想着既是妻子的弟弟妹妹,姬陵川道:“儿子也认为,让他们继续留下的好。”

也是。哪有姬陵川刚回来,就把人赶走的道理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宁亲王府小肚鸡肠,连亲家的家眷都容不下么?

宁亲王妃妥协道:“好吧,那便继续留下吧。”

宋南歆松了一口气,觉得手心里都是汗。

宁亲王妃与姬陵川母子还有话要谈,宋南歆看了看从头到尾都没有认真看过她一眼的姬陵川,恋恋不舍的起身告退。

而在宋南歆离去后,宁亲王妃拉着姬陵川道:“你也瞧见了,你这妻子是个知礼贤惠,柔嘉乖顺的,既然你已与她圆了房,说明你心中并不抵触与她亲近。往后便好好与她相处,早日诞下孩子才好。”

柔嘉乖顺?方才那么一看,确实如此。

可昨夜,她却没这么规矩,还敢在他身上挠印子呢。

“你若觉著只她一人服侍有些乏味,母妃也可以为你再多寻几个可心的美人……”

回过神来,姬陵川及时打断了宁亲王妃,沉声道:“不用,儿子觉得这样足够了。”

宁亲王妃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,笑道:“那就多去她院子走走,夫妻感情便是处出来的,久了便有了。”

离开松鹤院已是两炷香以后的事了,姬陵川下意识便想回自己的院落。指尖触碰到袖中的某个小瓷瓶,想起胡嬷嬷捧著的那极为刺目的帕子,他脚步一转,又朝宋南歆的院落走去。

宋南歆离开松鹤院后便回了宜湘阁。

回想姬陵川方才在宁亲王妃面前对她的态度,她越想越觉得心中不是滋味,心口堵著一股火气无处宣泄,恰在这时白芷走进屋内,在她耳边低声道:

“小姐,四小姐方才离开亲王府,出了一趟门。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宋南歆惊了一瞬,“她怎能随意出门?若是让人瞧出了端倪可怎么办?”

火气冒上来便止不住,宋南歆咬牙道:“去,把这小蹄子给我叫来!不过是顶替了我和世子圆了房,真当自己是亲王府的主子,可以随意进出了?!”

汀兰苑。

宋意欢将弟弟的药放入柜子中,去看了看宋意轩,确认弟弟好好睡着,呼吸平稳,才松了一口气。

回到自己的屋子,她低头看着裙摆,杏花丛上沾染了大片的污泥,可惜地叹了一口气。

这次出门抓药,为了早去早回,她特地挑了小道,走得十分急切。然而此行并不顺利,先是在医馆与一人相撞,回来时又在路上碰到一辆疾驰的牛车,一个躲避不及,被路边的泥水溅了一身,衣裳都脏了。

看来人一倒霉起来,是喝凉水也塞牙。

换下身上的青杏裙衫,宋意欢精疲力尽地靠在椅子上,只觉脑中一阵眩晕,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。

抬手轻轻揉了揉手肘和肩头,她忍不住嘀咕:方才医馆里的那人身子可真硬,像铜墙铁壁一般,将她撞得骨头都在发疼。

门被人敲了敲,外头传来春杏的声音:“小姐,白芷姐姐来了,说是世子妃要见您。”

宋意欢睁开眼,双目失焦,片刻后才回过神,不由苦笑了一声。

本以为快去快回不会被人察觉,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长姐那里。

罢了,便去走一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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