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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》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,宋意欢宋南歆是作者“喵味太妃糖”笔下的关键人物,精彩桥段值得一看:那确实是个极为出色的男子,不仅出身尊贵,还有领兵御敌之能,带领玄甲军击退了敌军,被百姓尊称为“战神”。对方的容貌与家世放眼整个京都,都是无人能敌。若有人以为宁亲王世子是个只知带兵打仗的莽夫,那可就大错特错。姬陵川是齐大学士座下最为得意的弟子,常被齐大学士挂在嘴边夸赞,顾云筝曾看过姬陵川当年写过的文章,确实文采斐然,堪称绝笔。倘若是别人,顾云筝自认或......
《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全本小说》精彩片段
他不明白,他真的不明白,他们明明说好的,待他考取了功名,就娶她为妻的。
可她为什么反悔了呢?
“意欢,你到底怎么了?若真的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对,你尽可向我直言,我都能改。”顾云筝急声道。
宋意欢听着顾云筝的话,心中满满都是愧疚。
他没有哪里做得不对,只是命运弄人,他们最终有缘无分罢了。
狠下心来,她冷冷说道:“够了,顾公子。你还看不明白吗?我从始至终对你就没有半点真心和真情。”
“之前在书肆,我是故意接近你,故意在你面前碰倒那些书册的。”
“那时的我确实想要嫁你,不过那是因为看出你前途无量,可以让我摆脱侯府庶出小姐的出身,体面做个官夫人罢了。”
她抬起头,笑容勾人妩媚,但目光却写满薄凉。
“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对你有情吧?”
顾云筝满脸难以置信,脚步虚晃了两步,需得搀扶身旁的山石才能稳住身形。
“如今我已是新科榜眼,入了翰林院做编修,只要我好好努力,迟早是能再往上擢升。你嫁给我,不正合了你的心意吗?”
“不。”宋意欢轻轻摇了摇头,眉目流转间满是难以言喻的风韵:“良禽择木而栖呀,顾公子。我自然是寻到了比你更好的高枝。”
一墙之隔的凉亭内,听着外头两人的对话,姬陵川面色冰寒,拳头在身侧紧紧握著。
倏地,他听到顾云筝嘶哑着声音问道:“你我相识一场,可否让我知晓你看上了什么高枝?说出来,好让我知道我有哪里比不上他。”
姬陵川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只听外头传来宋意欢那宛如玉石撞击的,带着几分娇媚的声音:
“宁亲王世子,姬陵川。”
姬陵川。
这个名字似一道惊雷,让一墙之隔的姬陵川心脏宛如心悸一般沉沉地跳了几下,耳畔回荡著此起彼伏的轰鸣声。
他眼中有着明显的惊愕,但当他回过神来后,充斥在内心的是满满的愤怒。
被她伪装出的可怜的模样欺骗的愤怒。
经过花园那次在亭中相处,他当真以为她毫无心机,柔弱可怜,没想到到头来是他被雁啄了眼,她果然如他人所说的那样,是个趋炎附势心机深沉的女子!
园中,从宋意欢口中得到答案的顾云筝,脸上血色褪尽,扶著山石的手上青筋凸起。
他不由自主想起那日在宁亲王府,他与姬陵川迎面相对的场景。
那确实是个极为出色的男子,不仅出身尊贵,还有领兵御敌之能,带领玄甲军击退了敌军,被百姓尊称为“战神”。
对方的容貌与家世放眼整个京都,都是无人能敌。
若有人以为宁亲王世子是个只知带兵打仗的莽夫,那可就大错特错。姬陵川是齐大学士座下最为得意的弟子,常被齐大学士挂在嘴边夸赞,顾云筝曾看过姬陵川当年写过的文章,确实文采斐然,堪称绝笔。
倘若是别人,顾云筝自认或许还可一争,可是姬陵川……
但顾云筝还是不死心。
“可,那是你的姐夫啊。”顾云筝涩声道。
“那又如何呢?哪条律法规定了姐妹二人不能嫁同一男子?连顾公子都为我神魂颠倒,想必以我之容貌与才情,不怕他不动心。”
宋意欢忽地想起什么,她从衣袖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扔到了顾云筝怀中:“这是你当初送我的玉佩,说是你们顾家的传家宝,如今还给你。”
原来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被她放在心上过,就像那块象征著顾家长媳的玉佩一样,只是一个随时可丢弃的物件罢了。
顾云筝深呼吸一口气,用力闭上了眼,再睁开时,已经彻底恢复了清明。
他隔着姬陵川对宋意欢说道:“是我顾云筝没有本事,没法给你想要的一切,我认。但宋意欢,你听着,我顾云筝绝不会止步于此,我会让你看到我官拜一品的那一日。”
说完,他捂著剧痛不已的肩膀,撞开姬陵川,捏着手中的玉佩大步离去。
与来时不同,他一丝不苟的发丝变得凌乱,身上的衣物沾满了草屑,看上去狼狈至极。
宋意欢只看了一眼,就移开了目光。她在心底告诫著自己,既然给不了希望,就不要流露半分的怜悯,给人徒增无谓的期盼。
身上投下一道阴影,宋意欢内心一凛,不由得后退了一步。
姬陵川压抑著内心翻涌的怒意,咬著后槽牙,朝她逼去,一字一顿道:“宋意欢,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。”
宋意欢被他身上那股凛人的气势所慑,直到后背抵在假山上,才发现她已无路可逃。
抬起头,她对上了一双冰冷而又锐利的凤眸。
眼前的人前些时日还带着温和的目光看着她,替她遮挡了飘落的风雨,还暗中给她送上治伤的良药。
然而此刻,她在他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丝温情,只有……冷漠和厌恶。
宋意欢不由得想,那个夜里,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神打量著那个爬上他床榻的婢女的吧?
是啊,她不过是一个从婢妾肚子里爬出来的不受宠的庶女,她又有什么资格肖想他呢?
若是就此被他驱赶出亲王府,她是不是就不用替长姐承宠,不用再承受这一切,可以带着轩儿安安稳稳过著自己的日子了呢?
“解释?”
宋意欢迎著姬陵川盛怒的眼眸,划开唇角绽开一个笑容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,就如姐夫方才所看到所听到的那样,意欢对姐夫已经肖想很久了。”
她的笑容是那样艳丽,像是绽放到了极致的芙蓉花,让人情不自禁被她所吸引。
姬陵川狼狈的别开视线,抬手想要揉一揉眉心,可他的手刚刚动了动,面前的小女人便下意识闭上眼睛,把脸撇向一旁,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对他的畏惧。
她在怕他?
以为他会对她动手?
还是,在故作柔弱可怜,想要换取他的同情?
两种念头在内心交织,让姬陵川眉间寒意更甚,他竭力克制着自己,一字一顿道:
“现在,立即滚出我的视线!”
预料中的耳光没有落下,这让宋意欢有些意外。
“意欢先行告辞。”
福身向姬陵川行了个福礼,宋意欢转身快步离去。
熟悉的清浅杏花香被微风送到了姬陵川鼻尖,他看着那道纤细而又带着几分脆弱的背影,下意识想追上去,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。
他劝自己不要被这香味给迷惑了,更不要心软。
她身上之所以会有这个味道,全是因为她在模仿她的长姐,抹了和她长姐一样的香膏。
刚才,她亲口说出对他有所图谋,这也证实了之前白芷所说的那些话——
她是个四处勾搭男子,妄图攀高枝的女子,先是顾云筝后是他,目的十分明确,就是为了获得荣华富贵,他可不能再被她骗了!
“今日我来,本是打算将你带回去嫁人的。武家那边已经准备妥当,就等著用小轿接你过门了。但是你长姐不同意啊,我也总不好让她伤心不是?”
“若想保住宋意轩那小子的命,不去给武二爷做妾,就给我安分守己的待在宁亲王府,听你长姐的话,做好你长姐让你做的事。”
“别想着带那小子逃跑,也别想着勾引世子背叛你长姐。你若真那样做,你信不信,我有千百种办法让你们姐弟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”
宋意欢不闪不避直视着定安侯夫人,开口道:“娘亲放心,意欢知道自己的本分。”
虽然从她口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可定安侯夫人看着她这副又倔又傲的模样极不顺眼。
那感觉就像看着当年的柔姨娘那样。
恼怒地扬起手想要甩宋意欢一耳光,外头却倏然传来一声呼唤:
“宋四姑娘可在?”
这是宁亲王妃亲信陈嬷嬷的声音。
定安侯夫人和宋意欢心头皆是一凛,待陈嬷嬷走进汀兰苑里时,看到的便是定安侯夫人拉着宋意欢,一脸慈爱替她整理身上衣物的画面。
“在宁亲王府里,要听你长姐的话,好好照顾自己,照顾轩儿,少给亲王和亲王妃添麻烦,知道了么?”
“没想到侯夫人也在。”陈嬷嬷笑着说道。
宋意欢不露痕迹避开定安侯夫人的手,朝陈嬷嬷行了礼:“意欢见过嬷嬷。”
起身后,她便看到陈嬷嬷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仆从,他们手中捧著几匹丝绢绸缎,还有一些名贵的药材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
宋意欢的目光在仆从手中所捧著的那些布匹和药材中掠过,看向陈嬷嬷,试探道:“嬷嬷,这是何意?”
“王妃听闻宋小公子今日在府中摔了跤受了伤,便送了这些物件当做补偿。王妃还说,宋四姑娘是世子妃的妹妹,与咱们便也算是一家人,往后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,也尽可去松鹤院同王妃说,王妃定会为你们主持公道的。”
听到这话,定安侯夫人真是恨得险些咬碎了牙齿。都是宋南哲这不争气的,平白又让这对姐弟在王妃那里增添了几分好感。
她笑眯眯朝宋意欢看去,道:“傻丫头,愣著做什么,还不快谢过王妃?”
宋意欢没想到弟弟摔跤的事还惊动到了宁亲王妃,她朝陈嬷嬷道:
“还请嬷嬷替意欢谢过王妃的关心。待轩儿伤好了之后,意欢定带着轩儿去看望王妃。”
说完,朝陈嬷嬷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。
陈嬷嬷离去后,定安侯夫人冷冷看了一眼宁亲王妃让人送来的东西,又狠狠敲打了宋意欢一番,这才转身离去。
宽敞的院子里仅剩下宋意欢一人,她挺直了背昂着头站在那里,背影看上去萧瑟又脆弱,让人情不自禁产生怜惜之情。
可无人看见,那双向来清澈的鹿儿眼中,藏着刻骨的恨。
那股恨意最终化作一簇如何都浇不熄的火苗,让她眼睛明亮如星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了定安侯夫人今日在汀兰苑里说的那番话的缘故,这夜宋意欢睡得极不安稳,还做了一个让她极为痛苦的梦。
宋意欢梦到了小娘难产而死的那一日。
宋意欢记得格外清楚,那一日是小满日,因为那一日她与一个从未谋面过的好友约好了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