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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为了钱,他怎么会再爬房梁,又怎么会受伤?
这次又伤了脑袋,如果因此导致他两年后无法恢复记忆,那她罪过才是大了。
难受与害怕交织,姜禾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眼眶发红,眼泪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。
谢昭也是慌了,又伸出胳膊去擦拭她的眼泪。
“别哭了,我好好的呢。”
姜禾吸了口气,尽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“你怎么会从房梁上掉下来呢?”
谢昭已经逐渐清醒,记得自己从梁上摔下来,但是为什么会摔下来他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这还能不记得?”
谢昭眉头紧锁,一脸纠结。
看他的样子,姜禾没再问。
他本来就脑子没问题,怕是这一摔,自己怎么摔下去的都忘了。
“你可是答应我不再上梁的。”
谢昭说:“我不是去上梁,我是去做画。”
姜禾:“……”可能我说的上梁和你说的上梁不一样。
这时陆长庚端着热水进来,“姜禾姑娘,水烧好了,谢兄醒……呀,谢兄醒来啊,太好了。”
谢昭冲他点点头,“是你把我送回来的吧,陆兄,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客气,咱们是朋友,这是应该的。”
谢昭重重的点头。
他记下了,陆长庚这个朋友他交定了。
他要陆长庚做他的妹夫。
陆长庚帮着他们砍柴,做饭,什么都做好了才离开。
并且打算明天再来。
在他心中,姜禾是大小姐,是娇滴滴的小姑娘。
唯一的依靠现在成了需要她照顾的伤员,她一个小姑娘肯定害怕。
照顾她哥哥的事她也干不了,这正是他表现的时候。
要不是顾忌着名声,他都想在他们家住下来。
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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