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集小说阅读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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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喵味太妃糖
  • 更新:2024-02-18 03:3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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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整版古代言情《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》,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,可见网络热度颇高!主角有宋意欢宋南歆,由作者“喵味太妃糖”精心编写完成,简介如下: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话之后,宁亲王妃脸上顿时没了笑容。定安侯夫人脸上也是血色全无,也不敢提什么要把宋意欢姐弟带走的事了。不论他们在侯府中如何苛待庶子女,那都仅限于侯府,到了外头,还是需要撑一撑面子的。更何况,不久前宁亲王妃还夸她儿女绕膝令人艳羡,给了她极大的面子,谁知宋南哲转头就给她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。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,宋南哲是定......

《全集小说阅读长姐逼我为妾后,我夺走世子爷真心》精彩片段


想了想,她睁开眼,道:“陈嬷嬷,你从库房里寻些药材和布匹,送去那姐弟的小院里,替我好好安抚一番,莫让人觉得咱们亲王府怠慢了他们。”

立在她身侧的陈嬷嬷心中暗暗一惊,低头回道:“是,王妃。”

方才浮舟带着一群小崽子们回到松鹤院,当着宁亲王妃还有定安侯夫人以及众多宾客的面,按著姬陵川的嘱咐将发生在花园里的事一字不漏地转述出来。

得知宋南哲都做了什么,说了什么话之后,宁亲王妃脸上顿时没了笑容。

定安侯夫人脸上也是血色全无,也不敢提什么要把宋意欢姐弟带走的事了。

不论他们在侯府中如何苛待庶子女,那都仅限于侯府,到了外头,还是需要撑一撑面子的。

更何况,不久前宁亲王妃还夸她儿女绕膝令人艳羡,给了她极大的面子,谁知宋南哲转头就给她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。

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,宋南哲是定安侯府的小世子,他会如此口无遮拦,也和家中无人教导有关。

偏生宋南哲丝毫不知自己哪里有错,在宁亲王妃面前大声为自己辩驳,左一个“狐媚子”右一个“狐狸精”,小小年纪,竟是如此恶毒,差点没将定安侯夫人气晕过去。

眼看宁亲王妃脸色不好,宋南歆提出要带生母和弟弟下去休息说些体己话,其他名门贵妇也带着自家孩儿起身告辞。

好好的一场聚会,竟就这样被一个黄口小儿搞砸了。

姝岚院,屏退了下人,宋南歆正在对定安侯夫人和宋南哲发脾气。

“宋南哲,你好端端的推那短命鬼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?这是宁亲王府!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让我丢尽了脸面!”

“我好不容易在婆母和世子面前塑造了一个友爱手足的慈姐的形象,你倒好,一口一个狐媚子狐狸精,若是因为你今日这举动让他们怀疑了我,我定饶不了你!”

宋南哲从来没有见过长姐生这么大的气,他躲在定安侯夫人怀中,哭得像是要背过气去:“我、我就是不想看到那短命鬼,叫姐夫嘛。”

定安侯夫人不忍幼子受委屈,她低声安抚著怀中的儿子,瞪了宋南歆一眼,“哲儿他年纪还小,能懂什么?再说了,孩子间的玩闹,又有谁会当真,我看你就是小题大作。”

“小题大做?!”宋南歆气得不轻,又不想对母亲说狠话,只能背过身去生闷气。

母女二人背对背坐着,一时间都不说话。

倒是宋南哲,闹了这么一会儿早已困了,靠着孟氏沉沉睡去。

想起方才两人在宁亲王妃面前配合演的那一出,定安侯夫人将宋南哲交到婢女手中,将宋南歆拉到里屋,低声问道:

“我且问你,方才在王妃面前,你为何要帮宋意欢那小蹄子说话?还要将她和那短命鬼一起留在亲王府?”

“你知不知道,武家那边已经在催我要人了,再不将这小蹄子送过去给武二爷做妾,孟家在江州那边的商道要保不住了!”定安侯夫人语气中满是焦急。

宋南歆支支吾吾,不敢直视母亲,说道:“家中不是还有两个庶女?你随便将其中一个送过去不就好了?只要母亲一口咬定送去的就是宋意欢那小蹄子,黑灯瞎火的,成了事之后他们再想反悔也就晚了。”

宋意欢无端想笑。


世子走得迟了,长姐怪她狐媚缠人,世子走得早了,又担心她是不是惹了世子厌弃。

对她如此放心不下,不如早日自己侍寝,也好让她逃了这个牢笼。

“这个姐姐倒是误会了意欢。”宋意欢冷声道,她解开腰带,褪下衣衫,露出了身上那斑驳的痕迹,“世子今日心情不虞,没那等心思缠绵香榻。”

美丽而又曼妙的玉体上布满了肆虐过后的痕迹,宋南歆讪讪道:“我也就是觉得奇怪,才随口一问。”

宋意欢沉默著将衣裳穿上,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。

宋南歆又问:“那世子在床上就没有和你说什么?”

宋意欢缠着腰带的手不易察觉一顿,回道:“没有。”

宋意欢下意识向长姐隐瞒了姬陵川打算送她离开,却又忽然反悔的事。

若让长姐知道了,恐怕会引起许多麻烦,倒不如不提。既然姬陵川不愿见到她,往后她减少在王府中活动的几率,待在她的汀兰苑里不出来就是了。

久而久之,他恐怕就会忘了府里还有她这号人物存在了。

看她一脸疲倦,宋南歆想了想,握住她的手道:“意欢,我知道今夜你受了委屈。你再忍忍,只要尽快怀上孩子,一切便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宋意欢点点头,将长姐送走后,便倒在耳房的床上,闭上了眼。

此时的惊涛院,姬陵川同样也不好受。

如今的他倒是清醒了,可越是清醒,就越是难以接受自己方才的举动。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在结束之后恼羞成怒地要送那对姐弟离开。

然而当他将那个决定说出口后,他又陡然反应过来——若真的将人送走,反而坐实了他的心虚。

只有让宋意欢留下,才能证明他从来都不曾对她产生过任何想法,不曾受到她一丝一毫的蛊惑。

他只是被白天的事影响了,只要冷静几日就好了。

姬陵川如此告诫著自己,在书房中沉着脸独自坐到天明。

次日去上早朝时,浮舟看到姬陵川的脸色,吓了一跳。

一夜未眠的姬陵川眼底布满血丝,眉目间的冰霜比之前更甚,活似个索命的阎王爷。

浮舟心道现在的世子上阵退敌压根就不用抽刀,只需站在那里只怕就能吓退一部分敌军。

尽管姬陵川已经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显露任何内心情绪,然而早朝时,围绕在他身边的官员仍是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,一个个面色苍白额冒虚汗,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
好不容易熬到太监高唱退朝,姬陵川身旁立即空出一大片,众人忙不迭的离去,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
御书房内,提起在朝堂上看到的这一幕,姬子桓忍不住揶揄道:“以堂兄这身气势,秋猎时无需弯弓搭箭,天上的鸟儿也会吓得直接从天上掉下来。这或许就是所谓的『不战而屈人之兵』。”

说完,想起那副景象,姬子桓笑得肚子发痛。

太后脸上也带上几分笑意,道:“好了,还是说正事吧。”

如今已临近七月,再过不久便要入秋。豫国皇家每隔三年便会前往皇家围场进行秋猎,这也算是举国同庆的一大盛事,因此早早便要开始做准备。

姬陵川身为玄甲军统领,在这次秋猎中任务颇重,需得与禁卫军一同护卫圣驾安危。


说不定,还会想方设法将轩儿从她身边带走!

轩儿只有待在她身边,才能保得住性命!

宋意欢回过神来,看了看手中的衣裳,道:“去把轩儿叫来,让他试试这衣裳合不合身。”

春杏“哎”了一声,便起身去寻人。片刻后,春杏一脸惊慌跑来:“不、不好了四小姐,五少爷不见了!”

不见了?!宋意欢猛地站起身来,手中的衣裳都跌到了地上。

轩儿该不会已经被嫡母给……

“屋内都找过了?没有藏起来和我们玩捉迷藏?”宋意欢急声问道。

春杏摇摇头:“没有!”

宋意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

定安侯夫人此时应当还在宁亲王妃那里,一刻钟前她还看到过轩儿,想来是他自己跑到外面去玩的。

她需得赶在定安侯夫人之前将轩儿给找到,不论如何,今日绝不能让轩儿落入定安侯夫人的手里!

让春杏将后院浆洗衣裳的茯苓给叫来,说起宋意轩跑丢的事,随后主仆三人分别行动,沿着汀兰苑三个方向仔细寻去。

花园内。

姬陵川正赤手空拳在与浮舟在空地上对打,他身姿矫健,双掌蕴藏着千钧力,神情冷肃,将浮舟击得节节败退。

而在两人不远处,一群身高体型各不一致的小崽子正聚精会神地看着,眼中写满了对姬陵川的崇拜。

“哎哟”一声,浮舟被姬陵川击中左肩,在地上摔了个倒仰。

小崽子们兴奋极了,欢呼著蹦起来:“赢了赢了,威远将军又赢了!”

宋南哲挥舞着手臂,一脸桀骜地大声嚷嚷:“瞧见没,这就是我姐夫!我姐夫可是豫国战神,打遍天下无敌手!”

姬陵川将浮舟从地上拉起来,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无奈。

堂堂宁亲王世子,威远将军,如今沦为了一个杂耍艺人,在这里逗孩子们开心,说出去怕是要让玄甲军的将士们笑话了。

姬陵川五感极为敏锐,察觉到此处有另一双窥探的眼睛,他向那处看去,沉声道:

“谁在那里偷看,出来!”

姬陵川的目光极为锐利,加上那低沉而严肃的嗓音,将小崽子们狠狠吓了一跳,一起转身朝他所看的方向看去。

只见假山旁那一丛矮灌木轻轻晃了晃,随后一道瘦弱的小身影低着头从那里走了出来,正是宋意轩。

宋南哲看清来人,一脸惊讶:“宋意轩,是你!”

宋意轩十分乖巧地朝宋南哲点了点头:“六弟弟,好久不见。”

宋南哲身量比宋意轩要高出许多,可两人一个叫弟弟,一个直呼名字,这耐人寻味的关系让姬陵川眯了眯眼睛。

“为何躲在那处?”他开口问道。

姬陵川板着脸的时候,看上去令人感到畏惧。

宋意轩小心攥着衣角回道:“我不是有意要偷看的,只是因为听到这里有欢呼声,心中便有些好奇。姐夫,你不要生轩儿的气好不好?”

自他出现开始,宋南哲便用十分鄙夷和不屑地目光打量着他,听到他叫姬陵川为“姐夫”,登时炸了毛,一个箭步冲上去重重推了宋意轩一把。

“你这个短命鬼有什么资格叫姐夫,这是我的姐夫,才不是你的姐夫!”

宋意轩压根没想到宋南哲会突然发难,他根本躲闪不及,被宋南哲重重推倒在地。

骤然传来的疼痛和惊吓让他小脸煞白,捂著抽痛不已的胸口喘不上气来。

她在害怕他?

为什么?

抱起弟弟,宋意欢不愿再在这亭子里与姬陵川多待,她颔首道:“我带轩儿回去治伤了,世子告辞。”

“慢著。”姬陵川脱口而出。

在宋意欢看过来时,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,便道:

“之前在观音庙还叫姐夫,如今却叫世子,你我之间有这么生分?”

宋意欢没想到堂堂宁亲王世子,世人眼中端持冷肃的威远将军,这种时候竟纠结起了她的称呼。

面对男人略带压迫的目光,她迫不得已,只能道:“姐夫。”

虽然得到了想要的称呼,可是姬陵川却仍旧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,堵在心口里的那股气不减反增。

便是这片刻耽搁,天上响起一阵闷雷,清凉的雨丝飘到了宋意欢的脸上,她似有所感抬起头,便看到外面下起了雨。

起初不过是星点几滴,不过几个呼吸间,白茫茫的雨幕将天地连接成一片,彻底阻去了宋意欢离去的脚步。

凉亭并不大,四面都是透风的,为了避开飘进亭中的雨丝,她抱着宋意轩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却触到了一堵肉墙。

宋意欢吓了一跳,抬起头,不期然对上了姬陵川深沉的凤眸。

她又是下意识想要逃离他的身边,谁知手肘却被他紧紧握住,又拉回了面前。

他垂眸看着她时眼眸里多了几分温度,将她按在亭中央的圆凳上,他说道:

“这雨一时半刻停不了,在这安心坐着吧。”

宋意欢咬了咬下唇,便只好抱着弟弟,在亭子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
身上投下一片阴影,她朝身侧看去,姬陵川负手站在她的右侧,高大的身躯遮住了大部分的视线,但她却眼尖的发现有点点雨丝落在他的右肩上。

他是在用身子为他们姐弟遮风挡雨。

他的举动冲淡了宋意欢内心的畏惧,心中划过阵阵暖流,让她下意识蜷了蜷手指。

这几次侍寝时她已察觉了,他虽然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,身上有著作为将领的肃杀与威严,但其实是个极会照顾人的。

若她累了,他会换个让她更为轻松的姿势,放任她趴在他身上。

两人同房时,他也从不强迫她必须要将脸面对着他,便是她被他冲得恼了,狠狠咬他一口,他也不会怪罪她。

猛地回过神来,宋意欢暗恼自己怎么想起了这些羞人的事,低着头不敢再朝男人多看一眼。

而她没有发现,当她低下头后,男人垂眸朝她看来。

女人极为规矩的坐在那里,还抬起手来替怀中的弟弟遮挡雨丝,就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
姬陵川便不由想起在宜湘阁时,宋南歆身边那个丫鬟说的那番话。

从方才宋南哲的反应来看,他们姐弟在侯府处境确实说不上好,排挤和欺负应当是常有的事。

可从他与她这几次接触来看,她似乎并不像那婢女说的那般不守规矩,借用自己的容貌四处勾搭,反而处处与他划清界限,生怕两人靠得近些会惹来什么非议。

就像方才,若是他没有拉住她,只怕她早已吓得抱着弟弟冲进了大雨中。

从宋意欢身上移开目光,姬陵川没有察觉自己心底泛起阵阵轻微的涟漪。

宋意欢怀中,宋意轩睁著一双清澈的大眼睛,将姐姐的打量,还有姐夫的打量都看了去。

顾云筝握著那枚自己送出去的玉佩,心中越发揪痛起来:“意欢,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?”


宋意欢看他仍旧还不死心,亲手往前捅了最后一刀:“顾公子,你知道你与宁亲王世子差在哪里吗?”

不等顾云筝有反应,她便兀自将最伤人的话语说出了口。

“姬陵川生来尊贵,父亲是宁亲王,母亲定安王妃是当今太后的妹妹,即便是给他做个妾,荣华富贵也唾手可得。而你,不过是云州没落寒门顾家人,一个翰林院编修,七品,还得再努力十年,二十年,才能给我想要的一切。”

深呼吸一口气,忍住眼眶中泛起的泪意,宋意欢道:“太长了,我等不了,也不想等。”

她朝顾云筝福了福身子,道:“定安侯府宋意欢,愿顾公子前程似锦,觅得良缘,从今往后官运亨通。”

说完,她便打算绕过顾云筝离开。

她怕她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
在与顾云筝擦身而过时,对方倏然发了疯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死死攥著不放手。

“宋意欢,我不相信你会是这样趋炎附势的女子,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?是不是姬陵川他对你用强了?所以你才不得不与我说这些话?”

这话让宋意欢顿时变了脸色:“顾云筝,莫要乱说,你放开我!”

“不,我不放!”顾云筝双目赤红,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礼,拉着宋意欢就要往怀里带。

“我偏不信,你与我明明之前好好的,为何不过一个月,你就变了心!”

倘若需得用些手段才能拥有她,就算被她恨著,那也值得了。

顾云筝纵然是个书生,力气也比宋意欢大出许多。

宋意欢压根就挣脱不开他的钳制,眼看着他的脸正要压下来,身后扬起一阵风,顾云筝痛呼一声,下一刻便摔在了地上。

宋意欢被人往后用力拽去,她踉跄几步,稳住身形,抬头便看到一具高大魁岸的身躯护在自己面前,姬陵川那张凌厉而又挺俊的侧颜赫然在目。

姬陵川?!他怎么在这里?!

宋意欢愣在原地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还有几分难堪。

刚才之所以会说那些话,完全是为了让顾云筝彻底死心,认为她就是个攀附权贵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,却从没想过要让姬陵川也知道这一切。

姬陵川目光森寒,沉沉望着捂著肩膀倒在地上的顾云筝,冷冷道:

“我心知顾大人被心中所爱舍弃心生不甘,但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。就凭你方才对我的臆断与恶意揣测,我便可以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,让你做不成这翰林院编修。”

顾云筝也没想到姬陵川竟然在此处,而且看样子还将他们方才的谈话全部给听了去。可看着姬陵川宛如一座无可攀越的大山一样挡在宋意欢面前,顾云筝内心的妒火燃烧得更盛。

“世子,偷听他人谈话,非君子所为!”

“君子?”姬陵川寒声道,“那光天化日下试图轻薄一个姑娘家的顾公子,又算是什么东西?无.耻之徒?”

顾云筝被姬陵川的话一噎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
肩膀传来阵阵剧痛,想来是肩胛骨被姬陵川给卸了。可此刻身上的痛,却抵不过内心被拒婚的痛。

论相貌与才情,他尚可以与姬陵川一争,可要论家世,他与姬陵川宛如云泥之别;论武力,他更不是姬陵川的对手。


脑海中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。


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被那表里不一的女人蛊惑,扣著怀中的人,姬陵川失控地向她索取著一切。

可他怕是真的疯了。

四周无比昏暗,可那带着颤儿的啜泣,那软媚的哀求,还有那阵阵沁人心脾的杏花香,越发的让脑海中的那张面孔变得更清晰起来。

带着薄茧的手划过怀中人的腰身。

他甚至能想象得到,那张宛如芙蓉花一样的娇颜会用着什么样的神情在他身下,

辗转承欢。

待一切终于止歇,姬陵川气息平复,理智也陡然回笼。

他发现怀中人儿背对着自己一言不发,像是气得狠了。

他伸出手想触碰她的肩膀,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,就被她躲了过去。

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,难以言喻的愧疚与自责充斥着他的内心,让他感到无比煎熬。

姬陵川翻坐起身,抬手揉按著眉心,发出一声沉沉的喘息。

“抱歉,刚才……是我不好,我向你道歉。”

听到他的道歉,宋意欢疲倦地闭上了眼。

这一次的情事带给她的只有被迫承受和疼痛,她身上如今几乎没有哪一处是不痛的,此时她也没有任何心情再去伪装长姐敷衍他。

“宋意欢——”

他忽地将这个名字叫出口来。

宋意欢浑身一僵,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侧的锦被,心脏跳得像是要从心口蹦出来。

终究还是被他发现了么?

他会不会抽出长剑,一剑将她的身体扎出一个窟窿,送她归西?

她甚至已经在想着要如何才能瞒得住轩儿,不让轩儿的心脏受到任何打击。

“你那个庶妹。”

谁知,姬陵川话锋一转,声音沙哑得不行。

“她已不适合再留在宁亲王府。明日,你便将她们姐弟二人送回侯府。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现在王府中。”

说完,姬陵川起身披上衣服缠好腰带,便打算离去。

可往前走了两步,他忽地又停了下来,似是做了一个十分为难的决定:“罢了,无需送她走。就让她继续留在王府。”

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宋意欢撑着酸疼的手臂坐直起身,脸上有着明显的错愕。

什么意思?

难不成,他方才仍是将她当成了长姐?

提到她的名字只是想要与“长姐”决定她的去留?

她知道以姬陵川的性子,若得知她有所图谋,定是容不下她的,也丝毫不意外他想要将她和轩儿送走。

可他为何转瞬间又改了主意,打算让她和轩儿继续留在王府呢?

宋意欢坐在原地,脸色几番变换,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,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身上又出了一身薄汗。

这时婢女和婆子们也陆续进了屋,拿着热水伺候宋意欢净身。

明亮的光线下,白芷看到宋意欢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,可想而知方才她都承受了男人怎样的摧残。

宋意欢一心思索著姬陵川反复无常的缘由,没有注意到白芷的打量,穿戴整齐后,便被人送到了后方的耳房。

宋南歆担心又会出现上一次的情况,她丝毫不敢入睡,看到宋意欢一脸平静的走进来,宋南歆满脸错愣:“世子离开了?”

宋意欢身上极不舒服,神色便也有些冷淡,点头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
“今日这么早?”宋南歆皱着眉,心中不由有些着急,抓着宋意欢的手质问:“是不是你在床上没有好好表现,惹了世子厌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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