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“我去点灯为你上药。”

姬陵川松开了怀中人,脚步还没迈出去,他就感觉衣袖被人拉扯住了。

宋意欢抓着他的衣袖,不让他离开。她把脸贴在男子胸膛上轻轻蹭了蹭,似呢喃般的道:“世子,妾身觉得羞……”

宋意欢自十三岁起便常常扮作长姐的模样替她上学堂,为了不让人察觉,长姐还特地寻了个伶人来教她口技。

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,东西学得极快,在她刻意的模仿之下,就算是至亲,也压根区分不了两人声音的区别。

再加上宋南歆有意让宋意欢保持着和她一样的身形,她替宋南歆上了两年的学,竟是从来不曾被人察觉过。

而此时,这撒娇般的嗓音似羽毛拂过湖面,让姬陵川的心神为之一荡,燥意自心内而起,更是没有察觉出声音之中的区别。

眸色一暗,他拉着她坐在床畔,一手紧扣著对方那不盈一握的腰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揉了起来。

解释道:“下次莫要从背后靠近我,武将的后背从不会轻易暴露给任何人,当心会误伤了你。”

宋意欢被他紧紧锁著动弹不得,为了不让他看清自己的容貌,故意像是害羞般的把脸埋在他的颈弯处。

但她却不知道,这样依赖的姿态取悦了这个在战场上挥斥方遒杀伐果断的男人。

他手掌带着些许薄茧,划过肌肤带来的触感和方才被掐过的酸痛让宋意欢难耐地低呼出声。

温香软玉在怀,再加上那清清浅浅的杏花香不住从对方身上传来,渐渐的,姬陵川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,揉捏的力道慢慢就变了味道,握住腰身的手也逐渐收紧。

宋意欢可以明显感觉得到男人体温的变化,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她心底其实藏着一丝惧意,那日醒来之后的疼痛至今让她印象深刻。

可事已至此,她已没了退路。

她咬了咬下唇,她化被动为主动,抬起头吻上男人那显眼的喉结。

下一刻,天旋地转,她反应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被男人按在被褥中。

层叠的床幔中一片漆黑,但掌心和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姬陵川无需睁眼也能知悉一切。

姬陵川念着她前几日被他伤到了,这一次本打算温柔些,让她好过些。

可脑中那名为克制的丝弦,在女子主动的配合,和那勾人的杏花香中彻底绷断。

这是一场沉默的较量,两人无言又带着几分默契纠缠着。

男子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布满汗珠,在间或的蓄力与释放中顺着那虬结的肌肉下滑,滴在宋意欢白皙单薄的背上。

女子纤细的颈脖微微扬起,借着手臂的力量堪堪支撑著自己,如同湖中的荷叶般,随着粼粼水波剧烈摇摆。

待一切终于止歇,床榻已是彻底变得凌乱不堪,两人身上均是大汗淋漓。

女人背对他躺着,呼吸已变得平稳,已是累得睡着了。

男人想起她今夜为了讨好他那么努力,让他酣畅淋漓痛快了几回,眉目似化开的冰,带上了一丝柔情。

姬陵川起身叫了水,像初次那样不让人将床上的人儿吵醒,清理了自身后便离去了。

他担心自己再留下来,又会一发不可收拾,抓着她缠绵到天亮。

而在姬陵川离去后没多久,本是熟睡着的宋意欢也睁开眼醒了过来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