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宋南歆的暗喜,宁亲王妃却是十分失望,她对身旁的嬷嬷轻叹:“可惜了,要想抱孙子,恐怕还得再等等。”
陈嬷嬷替她捶打着肩膀,笑道:“如此也好,世子和世子妃是新婚,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,今后才能将亲王府打理得更好,就像您和亲王这般。”
宁亲王妃笑道:“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。”
惊涛院那边,姬陵川听闻姝岚院有几日无法侍寝的消息,心中不仅没有任何遗憾,反而还明显的松了一口气。
下意识的,他并不想自己的妻子这么快就传出有喜的好消息。
往后几日,姬陵川除了每日去往松鹤院请安会见到宋南歆之外,再也没有踏足过一次姝岚院。而宋意欢也终于得以在宁亲王府里度过一段清静的时日。
姝岚院这边是平静下来了,惊涛院那边反而闹出了动静,而且动静闹得还不小。
竟有一个婢子,在夜里偷偷潜入姬陵川的房中,想要勾引姬陵川上位!
那是姝岚院无法侍寝的第三日。
姬陵川在外头办了事回来,已经是月上中天。
他往惊涛院走去,回到自己的房中,在浮舟的伺候下褪下身上的长袍,便屏退了下人,打算躺下休息。
惊涛院里的人全都是亲自挑选,他对自己的人极为信任,因此回到惊涛院便彻底放松了下来。
但姬陵川何其敏锐,他刚刚掀开床帐,便察觉到不对,警惕心让他当即抽出悬挂在床头的长剑,毫不留情地朝床上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