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筝握著那枚自己送出去的玉佩,心中越发揪痛起来:“意欢,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?”
宋意欢看他仍旧还不死心,亲手往前捅了最后一刀:“顾公子,你知道你与宁亲王世子差在哪里吗?”
不等顾云筝有反应,她便兀自将最伤人的话语说出了口。
“姬陵川生来尊贵,父亲是宁亲王,母亲定安王妃是当今太后的妹妹,即便是给他做个妾,荣华富贵也唾手可得。而你,不过是云州没落寒门顾家人,一个翰林院编修,七品,还得再努力十年,二十年,才能给我想要的一切。”
深呼吸一口气,忍住眼眶中泛起的泪意,宋意欢道:“太长了,我等不了,也不想等。”
她朝顾云筝福了福身子,道:“定安侯府宋意欢,愿顾公子前程似锦,觅得良缘,从今往后官运亨通。”
说完,她便打算绕过顾云筝离开。
她怕她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在与顾云筝擦身而过时,对方倏然发了疯,一把拉住她的手腕,死死攥著不放手。
“宋意欢,我不相信你会是这样趋炎附势的女子,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?是不是姬陵川他对你用强了?所以你才不得不与我说这些话?”
这话让宋意欢顿时变了脸色:“顾云筝,莫要乱说,你放开我!”
“不,我不放!”顾云筝双目赤红,再也顾不得什么君子礼,拉着宋意欢就要往怀里带。
“我偏不信,你与我明明之前好好的,为何不过一个月,你就变了心!”
倘若需得用些手段才能拥有她,就算被她恨著,那也值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