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心中,我只是一个药包,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可我,却可笑地想要成为他们心中的“人”。
我终于收回手,不再向他们索要任何真心。
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,一抹白晃晃的身影,突然冲了过来。
“蒋思思,你这个**!居然敢勾引我老公!”
“我杀了你!”
谢老师的妻子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举着手上的硫酸,狠狠朝我们的方向泼来!
我脸色一白,转身立刻就想避开。
可突然出现的陆颐南,却伸出手,将我往硫酸的方向狠狠一推!
本来可以避开那瓶硫酸的我,立刻首当其冲,直接用正脸迎了上去。
灼痛瞬间攀上脸颊,我不由发出一声惨呼,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脸颊,却在空隙中清晰地看到,蒋臻月被陆颐南完全护在怀中,没有受到丝毫伤害!
为了保护蒋臻月,陆颐南竟然拿我当了“盾牌”。
我痛得蹲在地上,眼前视线也逐渐模糊,陷入一片黑暗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,120赶来。
可陆颐南却第一时间把蒋臻月送上去:“她受到的惊吓不小,先带她去医院做全身检查。”
医护人员有些犹豫:“那位女士是您们的......”
“那是我女儿。”我妈立刻站出来,“她没什么大碍,就算有事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,先让臻月去医院!”
我麻木地瘫坐在地,不由勾勒出一丝惨笑。
可这丝惨笑牵扯脸上的伤口,给我带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,痛的我眼前一阵发黑,直接昏了过去。
再睁眼,我躺在病床上,脸上已经裹满纱布。
摸到手机,才发现今天就是改期后的婚礼当天。
也是我去机场的日子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**了出院手续,回家拿行李。
拖着行李箱出门时,我撞上了陆颐南。
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行李箱,却没停留,而是挑眉笑道:“你倒是挺会挑时间醒。就这么不想错过今天的婚礼?”
“婚纱放在行李箱里?正好,你去现场再换,不然穿着婚纱打车也挺尴尬。”
我不由顿住:“打车?”
“嗯。”陆颐南云淡风轻道,“臻月不喜欢坐其他人的车,我开车送她过去,我们待会儿婚礼现场见。”
说完,陆颐南没等我回答,已经推**门,大步阔伐往外走去。
浑然不知,我眼中只是闪过一抹嘲讽之色。
接着,我打了辆车,却不是前往婚礼现场。
而是奔赴机场,去一个没有蒋家人,也没有陆颐南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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