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默着不肯回答。
我转身便走。
“既然你还想护着她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她见我当真要走,终于慌了。
“我说!”
“是皇后先找到我,说你生下皇子后一定会抛弃苏家。”
“她给了我金银珠宝,还说事成后让我做一品诰命夫人。”
“那条亵裤是孙禄交给我的,我让陪嫁丫鬟藏进暗格。”
“封储那日的话,也是皇后教我说的。”
“至于白矾,我真不知道是谁放的!”
慎刑司主事从暗处走出来,将她所说的一切记录在册。
我娘看见供词,却迟迟不肯按手印。
“我招了,你要保证让我继续做苏家主母。”
我冷冷看着她。
“我只能求陛下留你一命。”
“至于荣华富贵,你不配。”
她张嘴又想骂人,我爹猛地按住她的手,将拇指压进朱砂。
鲜红的手印落在供词上。
离开慎刑司时,一辆泔水车突然失控,狠狠撞向我。
萧沉拔刀挡在我面前。
一名宫人趁乱抢走供词,转身就跑。
他刚点燃火折子,知夏已经将他扑倒在地。
供词被烧掉一角,那人身上却掉出一枚镇国公府的腰牌。
我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完整口供,轻轻弹去上面的灰尘。
从娘松口的那一刻起,我便让主事抄了两份。
皇后以为烧掉的是她的催命符。
却不知道,真正能要她命的证据,一直在我手里。11
我捧着证据连夜踏入养心殿。
皇帝刚批完奏折,眼下满是疲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