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
我爹是北疆十八州悍匪出身的异姓王

七岁那年,流寇围城,我爹一把火烧了对方的粮仓,带着匪众把那帮人剥光了吊在城门楼上。

及笄那年,有世家公子想轻浮于我,我娘直接带人踹开他家大门,当着满门宾客的面,用鞭子抽断了那公子的脊梁骨。

而我从小在血泊里摸爬滚打,那些个纨绔见了我都得绕道走。

直到三年前,我路过一处书院,对那个温润清贫的教书先生一见钟情,自愿脱下铠甲,穿上粗布**,随他在这京郊小镇当个本分的教书匠娘子。

可好日子没过几年。

当朝新贵藩王的世子看中了书院这块地,要拆了建别苑。

1

我那日提着刚买的笔墨纸砚,刚走到院门外,就听见世子嚣张的大笑:“今晚春风楼,本世子包场庆功!”

紧接着是马车扬长而去的马蹄声。

我快步走进院子,入眼是一片血红。

我夫君顾衡之跪在雪地里,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五根手指全被碾碎了骨头,血肉模糊。

几个无家可归的孤儿被打得**昏迷,倒在他身边。

他疼得浑身发抖,看到我,却慌乱地把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往身后藏。

我手里的纸砚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我扑过去,双手抖得甚至不敢碰他。

他冷汗早就湿透了头发,疼得嘴唇都没了血色,却还强扯出一个笑,把手往身后死死塞着:“阿言别看,血脏。”

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还在哄我:“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没事的,不疼。”

三年了。

三年前我为了眼前这个温润的书生,洗去一身血腥气。

我以为只要我收敛锋芒,我俩就能平平安安地过普通人的日子。

可我错了。

我越是隐忍,那些人就越是肆无忌惮。

我极其平静地打水,给夫君洗去脸上的血污,把孩子们一个个抱回屋里安顿好。

毛巾碰到他的伤口,他痛得浑身痉挛,却下意识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扯住我的衣角。

“对不起啊阿言,”他半阖着眼,虚弱地看着我,眼里全是愧疚,“我这手...恐怕又要好几个月不能抄书赚钱,给你买城南的桂花糖了。”

我眼眶发烫,死死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,轻声说:“不吃糖了。你睡一觉,睡醒就好了。”

他这才像撑到了极限,攥着我衣角的手松开,彻底痛晕了过去。

我走到后院,徒手捏碎了洗衣的棒槌。

从地窖最深处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,取出一支漆黑的狼笛。

笛声尖锐刺耳,划破夜空。

我换上一身黑色劲装,从床底抽出一把生了锈的柴刀。

三年没动手了,骨头都快生锈了。

2

天黑的时候,我到了城中的春风楼。

那世子果然在这里包场庆功,整座酒楼灯火通明,笑声震天。

我提着柴刀走到门口。

护卫上来驱赶。

“哪来的村妇,滚远点。”

我手腕一翻,刀背直接砸在他的下巴上。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