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舍重生嫁权王,她靠医术颠覆山河精品选集
  • 夺舍重生嫁权王,她靠医术颠覆山河精品选集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姜大沫
  • 更新:2024-12-13 04:1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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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夺舍重生嫁权王,她靠医术颠覆山河》,是网络作家“卿月凤翎”倾力打造的一本穿越重生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云瑶一声痛叫。只因卿月手中的匕首一压,她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。“再多说一句,我撕了你的脸皮!”卿月厉声道。卿云瑶一抖,紧紧咬着牙关,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卿月扣着卿云瑶,另一手在她的脸上一顿摸索,不是人皮面具,随后又探向她的脉搏,却见她脉搏诡异,快动时而快,时而慢,且脉象紊乱,明显的有些不正常。这脉象…......

《夺舍重生嫁权王,她靠医术颠覆山河精品选集》精彩片段


她紧紧盯着面前带着纱巾的女子,呼吸急促,只能看到女子露出一双眼又狠又厉,充满了杀意。

“我是谁?呵……”

卿月看着面前这人的脸,这是自己的脸,美艳清绝,她是卿家嫡女之时,肆意骄纵,内心里多少有些自恋,对自己的这张脸最是满意,美的张扬,美的放肆,可如今,杀了她的表妹顶着她这张脸,真的是让她恨到了极致,甚至恨不得用手中的匕首将这张脸给割破!

卿月呢喃了一声,一声冷笑,接着飞身而起,手中匕首对着卿云瑶的脖子就刺了上去,碍眼!毁了!

卿云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人将她喊到后巷,一句话没说,竟是直接奔着她命来的,当即面色一变,抬脚就往另一边跑。

可卿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?

她自苏醒,内心便备受煎熬,愤怒和痛苦将她湮灭,她在煜王府日日苦练心法,就为这一刻!

卿云瑶的武功都是跟她一起学的,自小她就愚笨,事事不如她,怎是她的对手。

这么多年,顶着她的脸,依旧没有长进!

卿月飞身而起,见她要跑,一脚踹向她的后背,直接踩在她的身上。

“跑啊,你怎么不跑了?”

卿月咬牙,冷冷说道。

卿云瑶脸色发白,大口大口的喘气,额头上都冒出了汗,双眼惊恐无比,却又一副强装冷静的模样,“你是谁,你将我骗到这里,是想干什么?”

她咬牙道。

卿月蹲下身,手中的匕首直接横在卿云瑶的脖颈上,她真是恨不得直接用这把匕首划开她的脖子,让她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死在这里。

但是……不能!

卿云瑶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!

她势必要亲手拆穿她的真面目!

见卿月迟迟不说话,卿云瑶心里愈加的慌,便又咬牙道,“你到底是谁?你知不知道我是当今幽王妃,你若是杀了我,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。”

“啊……”

卿云瑶一声痛叫。

只因卿月手中的匕首一压,她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口。

“再多说一句,我撕了你的脸皮!”

卿月厉声道。

卿云瑶一抖,紧紧咬着牙关,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
卿月扣着卿云瑶,另一手在她的脸上一顿摸索,不是人皮面具,随后又探向她的脉搏,却见她脉搏诡异,快动时而快,时而慢,且脉象紊乱,明显的有些不正常。

这脉象……

卿月眯眼,卿云瑶变成她的模样,定然跟这脉象有关,似毒脉。

“你在干什么?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为何要跟我说落叶山顶?”

卿云瑶咬着牙,根本搞不清楚卿月的目的,挟持她的这个女人似乎没想要她的命,她长睫掩着狠厉的眸光,咬牙问道。

对于她一遍遍急迫的询问,卿月便是一句都不回答她,她越是想知道,她越是不会说,只会让她心里忐忑,怀疑,日日猜忌,不得安眠!

眼见着卿月一句话不说,卿云瑶眼中狠辣一闪而过,不顾横在脖颈处的匕首,忽的抬起右手,朝着卿月便偷袭而去。

卿月早就对她防备,一声冷哼,左手对着她的脑袋便是重重一锤,毫不手软。

“王妃!”

却就在这时,只听一道惊喝,接着凌冽杀气自身后呼啸而来。

卿月猛地起身,一个凌空翻滚,躲过身后人的利剑,便见两个长相一样的黑衣少年持剑冲来。

“墨风墨雨,这刺客刺杀我,你们杀了她!!”

听到凤翎的话,卿月一愣,长公主寿辰宴,那是高门大户都会去贺寿的,只因长公主楚钰的身份太过于尊贵。

长公主楚钰与楚皇一母同胞,感情深厚,当年楚皇夺嫡之时,万分凶险,便是长公主一路护送,且在万分凶险之际为楚皇挡了刀,差点儿丢了性命,也因为楚皇对这位长公主极为敬重和厚待。

不仅赐封地,赏府邸,更是在京城为其盖了长公主府。

招选的驸马也是长公主亲选,是当年的文科状元。

两人恩爱无比,只得了一女,名为程依灵,出生即被封——平阳郡主。

平阳郡主性格骄纵,却最是仗义,前世与她是极好的朋友,她是因为楚宴才认识的平阳郡主,刚开始的时候两人看彼此都有些不顺眼,毕竟都是有些张扬的性子,加之同性相斥,所以每次见面都是吵嘴不停,楚宴常常被吵的无可奈何,但他总有办法将双方安抚好。

可也不知什么时候,两个人吵着吵着竟莫名的成了好朋友。

她带着平阳郡主见识了很多好玩的东西,上山抓鸟,下河摸鱼,挖洞捉鼹鼠,甚至于下赌坊,换男装逛花楼,那混账事儿是一点儿没少干,两个人也因此被禁足好多次。

想起过往,卿月目光有些放空。

从她惨死到重生已经过了快三个月的时间,她见到了二哥,见到了爹爹,却一直没有见到娘亲,长公主生日宴,娘亲应该会去吧,她真的好想好想娘亲。

“去。”

卿月道。

“你倒是胆子大,这次长公主宴会,府上必然大办,京城里的有名头的世家怕是都会到场祝贺,到时候免不了各种节目,你自乡下长大,琴棋书画样样不通,那地方可用不到医术,怕是会被人刁难,到时候会很丢脸,你确定要去?”

凤翎冷声道。

“我会不会被人刁难,不是取决于王爷的态度吗?”

卿月抬起眼,视线淡淡的落在凤翎的脸上。

两个人目光相对,一场无声的博弈。

最后两个人都没再开口,凤翎似乎只是过来通知了一下消息就离开了,卿月在凤翎离开之后,一双清眸看着园中的某一处良久未动。

这大半个月她一直在养伤,便什么都不能做。

但如今,长公主寿辰,她是一定要做些什么的。

若她记得没错,长公主这人偏爱戏曲,每年寿辰都会邀请梨园进府唱曲。

夜幕落下,天上已是出现了星星。

卿月用了晚膳之后便出了府院。

“王妃,这么晚了,您要去哪儿?”

“吃多了,出去消消食,无需跟着我。”

卿月出了煜王府,便戴上了毡帽,朝着南街的方向走去

卿月一出府,便察觉到身后有人尾随,她知道应该是凤翎手下的人,她眸光微微一闪,只装作不知,几个拐弯径直朝着一处小巷的后门走去。

“我找周老板,就说是来给他小孙子看病的。”

*

煜王府,书房。

暗影禀告,“主子,王妃出了王府之后去了东巷街第二胡同的一户人家,属下查过,那家主人是梨园的老板,名叫周和。”

烛火映照间,凤翎脸上神色明明灭灭,秦晚她去找梨园老板作甚?

半晌他挥了挥手,“退下吧。”

十日后。

一大早,卿月便早早起身梳洗打扮,她穿了一身浅紫色的裙子,裙摆层层叠叠,看起来不拖沓,反而每走一步都像是蝴蝶翩跹似的,腰间坠着流苏,摆动间都跟裙摆相呼应。


湘琴一口气说了好多的话,说完了久久没听到王妃的声音,才猛地住了嘴,心道是不是自己说的太多了。

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王妃,却见王妃微垂着眼,看不清眼底的神色。

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
卿月道。

嗓子哑哑的。

湘琴敏感的察觉出王妃的情绪不对,便不敢再多话,忙行了礼,端着托盘出了屋子。

湘琴一走,屋内一瞬间空了下来。

卿月抬起头,眼圈红了一片,死死咬着唇瓣,将眼泪逼回去。

这一切可真是天衣无缝。

卿云瑶将她那么狠毒的害死,变成了她的模样,替代了她的一切,却还把她自己的死说的那么伟大,为了保护卿大小姐而坠了崖?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。

卿月眼中的恨几乎要溢出来。

三年……

她死的那一天,卿云瑶便已经成了她的模样,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
这绝不是一时恶念,而是早有预谋。

眼泪模糊了视线,恨怒冲出眼眶。

良久,卿月狠狠的抹掉眼泪,看着外面蒙上暗色的天色,她闭上眼,告诉自己,报仇,一定要报仇。

而眼下她一身的伤,困在煜王府这方圆之地,自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
她不能冲动,一定要沉稳下来。

她现在已经不是卿月,没有父兄疼宠她,她不能回家去认亲,因为没有人会信她,而且那样还会打草惊蛇,惊动了楚宴和卿云瑶,那个时候,如果她的身份被识破,恐怕他们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。

想通了这一点儿,卿月慢慢的躺回床榻上。

现在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养好身上的伤。

……

这边卿月待在屋子里养伤,另一边京都城内却是将醉仙楼那边发生的事情都添油加醋的传遍了。

幽王妃自是被褒奖一番,而煜王妃秦晚……众人都知,这位从乡下接过来的秦家庶女似乎得了疯病。

而这一切卿月什么都不知道。

……

一个月后,卿月第一次收拾一番,踏出了院子。

她一身的伤,只能待在院子里,哪里都不能去,静静养伤,直养了大半个月才总算是恢复过来。

湘琴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,听到身后门响,忙的放下水壶跑过来,却一下子愣在原地,呆呆的看着从门外出来的女子。

这是王妃?

“怎么了?”

见院子里的小丫鬟呆呆站住,卿月一愣,下意识的询问。

就见湘琴眨眨眼道,“王妃,您,真好看。”

卿月听的失笑,眼中难得染上一点儿笑意,她在屋子里待了这么多天,脸色有些白,便上了些胭脂,便显得整个人生动起来。

“走吧,去后花园走走。”

这一个月来,凤翎像是将她遗忘了一般,不曾上门一次,不过却也没人看着不让她出院子,算算时间,也该到时候了。

煜王府,占地极大,院子众多,只后院就三个,处处透着精致奢华,叠石理水,雕梁画栋,亭台楼阁,错落有致,看的出来王府的主人是个会享受的。

卿月出生大家,卿家也很大,可跟煜王府比起来,着实差得远。

而这边,中客厅内。

凤翎正在喝茶,他指尖修长,捏着一只碧色茶杯,半眯着眼,慵懒尽显。

他的对面坐着一眉眼清俊的男子,只听他道,“瑾之,我赶到清河镇的时候,无双老人已经离开,我扑了空,又在那边耽误了三天,依旧没有寻到人。”

凤翎低垂着眼,摆了摆手,“找不到就找不到。”

“马上又要三个月,你身体的毒又该发作,且你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若是再找不到无双老人救你,你还能坚持多久?”

男子面色透着凝重和严肃。

听到他的话,凤翎却是陷入沉思,南风苑那个女人说是能够救他……

说到这个女人,凤翎脸色就沉了,这个秦晚当真是能沉得住气,竟在院子里足足一个月没有出门,该吃吃该喝喝,倒是好享受,而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她。

正这般想着,他的属下钟五出现在门外,“主子。”

凤翎扬眉,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些,钟五是他的暗卫,专门被他派出去盯着南风苑那女人的。

“说。”

“王妃她出了门,去了后花园。”

钟五木着脸道。

“知道了,下去,继续盯着。”

凤翎烦闷的挥了挥手。

“秦家那位小女儿?”

男子问。

凤翎拧着眉,一脸的冰霜。

“前两个月我一直在外面,倒是没赶上你娶王妃。”

“谢景桓,你也看本王的笑话不是?”

凤翎沉着一张脸,眼中都是不满。

那叫谢景桓的男子轻咳一声,“那倒没有,传闻秦家三小姐秦晚性子懦弱,上不得台面,知你不喜这样的女子,当时又为何答应娶她?”

凤翎抿唇沉默,没接这个话。

谢景桓叹息一声,“你本与那秦家嫡女情投意合,可你出了事儿,那秦相却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嫡女嫁过来了,可与秦家的婚约仍在,你却还为那秦家嫡女着想,履行婚约,娶了这秦三姑娘,说起来,倒是这秦三姑娘最是无辜。”

凤翎嗤笑一声,狭长凤眸幽幽抬起,“无辜?那你是没见过她,她可一点儿不无辜,野心大着呢。世人可都被她蒙骗了,这个秦晚,心机深沉,嫉妒心重得很。”

“为何如此说?”

谢景桓问。

凤翎默了默,“我之前就想跟你说,这个秦晚全身上下都透着古怪,她不仅会武功,而且懂医术,只探一下脉,便知我中毒已深,时日无多。”

他怀疑秦晚,但这一个月他甚至派人去到乡下调查秦晚的一切,这个秦晚底子干净的厉害,自出生便被扔在乡下庄子里,与一个老嬷嬷相依为命,真没什么可查,可越是这样越说明她身上透着古怪,否则如何解释她懂医术和武功的事情?

谢景桓瞳孔轻轻一缩,“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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卿湛怒声道。

小妹是他们全家人的宝贝,今个好不容易有时间才跟小妹约着去那醉仙楼尝新品,竟是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疯女子给搅乱了,刚才看到她朝着月儿扑过去,掐住月儿的脖子,他呼吸都要停了。

利剑锋利,闪着寒冷的光。

那利剑就抵在她的眉心,卿湛眼中一片厌恶和杀意。

卿月仰头看着卿湛,这是自己的二哥,从小一起长大,他们一起上山下河,一起掏过树上的鸟窝,一起挨过父亲的训斥,做错了事情都是二哥替她顶下来,可如今他用剑抵着她的眉心,要杀了她。

卿月心痛的快要死掉了。

她想告诉他,自己就是卿月,自己才是他的妹妹,可是张开的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终于她再也忍不住,痛哭出声。

三年已过,物是人非,可对于她来说,只是一夕之间啊,她被卿云瑶用剑狠狠的刺穿了身体,划破了脸,踢下了悬崖。

卿湛拧着剑眉看着面前痛哭出声的女子,莫名的心下闪过一道烦躁,他不耐道,“动手伤人的是你,你还有脸哭?”

他冷冷道。

而卿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她只觉得冷,那种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的绝望,她又哭又笑,状若疯癫。

就在这时,一道声音忽的响起,“秦晚?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话落,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男子来,那男子长的油头粉面,脸上带着醉态,手上拿着折扇摇晃着,晃晃悠悠的走出来,显然是中午时分的喝了酒。

他走上前来,先是上下将卿月打量了一番,瞧着她一身狼狈的模样,眼神闪过一道厌烦,“还真是你,你怎么在这里?”

卿月木讷的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,那种混乱的记忆出现一角,这个人是秦家二公子,秦硕,也是秦晚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
秦晚从乡下接回来之后在府上待了三个月,与秦硕有过几面之缘。

“秦晚?这个疯女人是秦晚?”

“就是秦家从乡下接回来的那个小女儿?啧啧啧,怎么这个样子?!”

“这个秦晚不是几个月前抬到煜王府去了吗?听说是替嫁,原本煜王爷原本与秦家嫡女情投意合,但这不是出了那事儿,这婚约就落到了秦晚的头上,否则她还在乡下待着呢。”

“这秦晚不是说其胆小懦弱,上不得台面,这怎么瞧着像个疯子。”

周围刺耳的言论,窃窃私语声如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。

这一刻,她终于清楚的认清了一件事。

她不是卿月了,她是秦晚。

卿月已死在落叶山顶,她的人生被另一个替代,而她成了秦家扔在乡下,又为了替嫁被接回来的庶女秦晚。

呵呵呵呵……

何其可笑啊。

她该感谢上天给她这个重生的机会?还是该恨苍天无眼,让她落入这样的境地?

“你说她是秦晚?煜王妃?”

卿湛听到那秦硕的话,也是一愣,拧着眉出声询问。

秦硕点了下头,“嗯,正是舍妹,不知道顾兄,这是出了何事?”

秦硕刚过来,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话音落,就见卿湛黑了一张脸,接着身边人上前七嘴八舌的告知了秦硕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听完之后就见秦硕惊了一张脸,指着卿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,“就她?还杀人?开玩笑吧,她除了哭什么也不会啊!还是说去了煜王府几个月被折磨疯了?”

秦硕嗓门大,加上喝了酒,说话就不过脑子。

众人一听,好像真是这么回事。

想到如今的煜王爷,双腿残废,脾气阴晴不定,残暴不仁。

这乡下来的秦家嫡女……

看这模样真是被折磨疯了。

听闻如此,卿湛也收敛了眼中的杀意,有些复杂的眼神落在卿月的身上,她的头顶上还沾着被打碎的鸡蛋壳子,黏黏糊糊一片,身上还有不少青菜,脸色白的跟鬼一样,手腕处好像还在流血……

想想她的身世,着实是可怜了些。

这会儿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追究了。

原本站在那里的卿云瑶心里也是压着怒气,这会儿知道了她的身份,眼中倒是升起了几分怜悯,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。

至于她为何用那样恨怒的眼神看着她,且突然出手,不过是嫉妒罢了。

如今的她是幽王妃,荣宠无双,可她一个替嫁乡下女,嫁给的残疾王爷,呵……

“原来是煜王妃,二哥,她可能是受了刺激,刚才应该不是故意掐我的脖子,这件事就算了吧,反正我也没什么事。”

这边卿云瑶大度的开口说道。

卿湛看了看她的脖子,一圈红印映着青紫,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的样子,心里还是不满极了。

但面前这秦晚虽然不受重视,身份上确实是煜王妃,他还真不能做什么,只道,“这件事回去告诉幽王爷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想到楚宴,卿云瑶轻轻垂目,眼中爱恋一片。

卿湛的声音本就没有压低,一字一句都传进了卿月的耳朵里面,她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,伸出手抖落掉身上的菜叶,她的心绪在恨怒惊天和痛苦不堪之下压缩的平静。

在层层打击和重重伤害下,她终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和处境。

她是秦晚。

再不是卿月。

她的家人,她的一切都被人取代。

仇恨的种子在心中升起。

卿云瑶,楚宴……!你们将卿家人当成傻子一样在耍弄啊。

眼中的泪被迫吞了回去。

复仇。

她要复仇。

她要拆穿卿云瑶和楚宴的一切阴谋,要夺回属于她的一切!

卿月一句话也没有说,她抬起脚,转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。

却下一刻,忽听一道冷冽之声响起,“伤了本王的王妃,想就这么走了?”

声音冰寒,如清凌之音。

人群之后,一人携着满身冰霜,一步一步走来。

男子很高,一头黑发随意散着,眉目高耸,长眉似剑,眼眸深邃,映着日光,瞳孔呈现墨色,似冰似雪,几分淡漠疏离,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。

他是楚宴。

容貌绝色无双,性子清冷如月。

那是她曾经的未婚夫,是她爱了很久很久的男子,也是将她亲手送上了绝路的男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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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老道。

“嗯,下去吧。”

凤翎摆了摆手。

凤翎看着床榻上面色如纸,即便昏迷着也紧皱眉头的女人,愈发的有些猜不透她的目的。

杀卿月,刺穿楚宴的手,这一件件的事儿,真是如她所说,她的目的是想要楚宴的命?可是为什么?她之前在乡下长大,与这京都城的人何曾有过交集?而她与楚宴之间又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

“王爷。”

王老本是要出去,但斟酌半晌似有犹豫,终是鼓足勇气开口。

从思索中回神,凤翎扬眉,“还有事?”

“王爷,老臣在宫中三十年,也曾外出游历,都不曾听过谁能一夜之间炼制出这等药膏,生死肉白骨,王妃医术已是出神入化,王爷您身上的毒或许有解了,还有您的腿……”

“出去吧。”

凤翎摆了摆手,打断了王老的话。

王老看着凤翎的脸色,叹了口气,终是退了出去。

王爷的腿是不可碰触的逆鳞啊。

但若是王妃能解王爷的毒,那也是上天恩赐。

……

室内。

烛火燃着,偶尔爆出一声轻响。

凤翎坐在轮椅上,陷入沉思,他的腿曾找过无数御医,却都被告知此生想站起来无望了。

这个女人的医术他看在眼里,也许能救他,但是……

“爹,爹爹……”

就在此时,床榻上昏睡的女子这呢喃出声,他离的有些远,没听清她说的什么,便操纵轮椅走到床榻边上,微探下身子,想听听这个女人在说什么。

她清醒时,嘴里没一句实话。

“爹,爹爹。”

眼泪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,一串又一串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。

卿月梦回年少。

今日在宫中见到爹爹,听到他说的那些小时候的事情,让她整个人都绷不住了。

她想到年少时候跟爹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,她已经很大了,爹爹还常常将她举过头顶,扛在肩头。

她小时候跟着二哥调皮捣蛋,回到府上挨揍的总是卿湛。

爹爹不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。

他那样铁血冷硬的男人,在街上看到新鲜的糕点,好吃的水果总会给她跟娘亲带回来一些,二哥没份儿,总会被气的跳脚。

后来爹爹因为受伤退出前线,将手上兵权全交给大哥,自此一直便留在京都府上,陪伴她的时间更长了,不管她想要什么,闯下什么祸,身后都总有爹爹在。

“本王不是你爹。”

听到床榻上秦晚的呢喃,凤翎冷讽道。

不过心里却是不屑,就秦相那种爹,要他干什么?不是从小就把你扔到乡下去了?

大概是凤翎的声音刺激了卿月。

她梦中情景一转,竟是又回到了落叶山顶那一日。

她惨死,毁容,被踢下悬崖。

那时,她刚刚怀了身孕,孩子父亲不详,据说是乞丐的儿子。

“我恨你,我不会放过你!不会!”

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那苍白的唇瓣中溢出,她伸出手胡乱的挥舞,一把扣住了凤翎的手臂。

凤翎没想到她在睡梦中也会突然动手,一时不查,竟被她抓了个正着,抽都抽不出来,似要被他折断,她不知梦见了什么, 声音中带着兽类泣血般的哀鸣,好像她正在经历一场残虐的屠戮。

“秦晚,醒醒。”

凤翎呵斥。

“为什么这么对我?为什么?”

卿月字字泣血,似乎连灵魂都染着恨。

凤翎眉头整个皱起来,看的出来她是陷入梦魇了,而且她明显是在生高热。

“秦晚,你给本王醒过来,听到没有?”

终于楚皇一声呵斥,他眉头紧锁,一张脸沉的厉害,显然在压着怒火。
一旁的凤贵妃美目含泪,用手帕轻轻拭泪,这明显是想到了自己儿子遭的罪,心疼不已。
“秦晚。”
楚皇的视线带着压迫之势,落在秦晚的方向,喊她的名字。
“秦晚在。”
卿月上前一步,垂目颔首。
“朕问你,幽王妃遭遇刺杀,可是跟你有关?你最好想好了再说,莫要说谎,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
楚皇道。
位于高位的人,那种上位者的气势,若是普通人早就被吓得战战兢兢。
可秦晚站在那里,却是不卑不亢。
便是这份气度也让厅内的人眯了眼。
她是无知者无畏,还是强装镇定?
从秦晚进来这承乾宫,卿云瑶便一直死死扣着手心,视线一直盯着她看,企图从她身上找出那日与刺客的相似点儿,越看越像,这也让卿云瑶的眼神越来越冷,她一定要查出秦晚究竟是不是昨日巷子里的刺客,如果是,她是为何知道落叶山顶的?
她又为何要刺杀她?
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的她不得安宁。
此时,卿月开口,“回禀皇上,儿臣没有,儿臣与幽王妃无冤无仇,为何要刺杀于她?儿臣也实在是想不明白,为何幽王妃遇刺,却非要抓着儿臣不放。”
落座在上位的贵妃娘娘这是第一次打量自己的这个准儿媳,说实话,这之前提起来这位秦家姑娘,她就心塞,心里自有一幅画面,胆小懦弱,上不得台面,今个一见倒是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,似乎好像还挺顺眼,而且长的也不赖,她就喜欢长的好看的人。
“皇上,妾身看秦晚这丫头是个胆子小的,而且她们之间也没什么瓜葛,也许只是一场误会,怕是幽王妃认错人了。”
凤贵妃温柔开口,她声音娇娇媚媚的,别说男人,就是女人听的心里都是一软。
美貌倾城,声音悦耳,性子还温柔,也难怪楚皇宠爱她。
“朕也觉得是。”
楚皇也点头,他的爱妃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一旁的皇后脸色已经沉的要滴水,她厌恶极了凤贵妃这副狐媚子的模样,当即冷哼一声道,“本宫的儿媳为何没有认错别人?却偏偏认了秦晚呢?”
皇后本就是严肃的人,端着雍容华贵,却面色冷沉一片。
卿月知道这位皇后娘娘,是个厉害的绝色,毕竟上一辈子两个人差点儿成为婆媳关系,尽管她是卿家女儿,是楚宴的未婚妻,却也没少被她敲打,因她看不惯自己肆意妄为的野性子,卿月知道,若不是她是卿家嫡女的身份,她是万不会同意楚宴跟自己成婚的。
而皇后的这声反问也堪称尖锐。
是啊,为何不说刺客是别人,却偏偏是你。
众人视线再次落在她的身上,凤翎拧眉,刚想出声,就听秦晚道,“也许是因为幽王妃嫉妒儿臣呢?”
这话说的……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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