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督何曾对你说过虚话?” 萧弈之放下茶杯,转过身看她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,“但是……”
来了。
楚夭夭就知道没这么简单。
“花花,我帮了你,你又能给我什么呢?”
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目光深沉。
她眨了眨眼,试探着问:“民女…… 给大人端茶送水、捏肩捶腿?”
萧弈之嗤笑一声,“本督缺丫鬟?”
“那…… 民女给大人暖床?”
萧弈之的目光沉了沉,“你确定?”
楚夭夭立刻改口,“开玩笑的,大人别当真。”
萧弈之捏住她的下巴,“本督不要你端茶送水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,声音低沉,“本督要你 ……”
楚夭夭呼吸一窒,
他顿了顿,凑近她的耳边,
“真心实意地待在本督身边。”
真心实意?
楚夭夭唇角微不可察地掠过一丝自嘲的冷意。 她穿书自保,身家性命全悬在刀尖上,在那座视人命如草芥的楚宫里,她若真掏了真心,三年前就该尸骨无存。
“怎么,给不起?” 萧弈之自嘲般低笑出声,手指改掐为抚,指尖沿着她的颊侧一路滑向纤细脆弱的脖颈,“花花生了一副绝顶聪明的心肠,胆小如鼠,偏又贪财弄权;嘴里十句话有九句半是假的,可偏偏……长了这么一张让本督恨不得生吞活剥、却又舍不得划破半寸的面皮。”
楚夭夭:“?“
萧弈之俯身贴在她耳边,温热的呼吸伴着刺骨的字句,如毒蛇般缠上她的神智,
“这双眼睛,本督第一次见就觉得好看。笑起来的时候,能把人的魂都勾走。”
楚夭夭的脸 “唰“ 地红了。
这狗男人,突然夸她做什么?
“花花,你当真以为,本督至今还在你的圈套里做梦?” 萧弈之抬眸,眼底赤红一片, “你夸我一句,我替你办一桩事。哪怕明知道你是在拿蜜糖裹砒霜喂我……只要你敢喂,本督就敢一口不落咽下去。”
他猛地一收手臂,毫无预兆地将楚夭夭凌空抱起,大步走向殿内深处的大床,重重将人扔在柔软的锦褥之上!
“萧弈之你放肆!”楚夭夭撑着被褥急忙后撤。
“今夜睡这儿。” 萧弈之扯开外衫随手掷在地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眼底翻滚着野兽护食般的戾气,“你敢跨出这间屋子半步,明**督就拆了你原先住的那间院子,你换一间,本督烧一间。”
楚夭夭咬牙切齿地瞪着他。
她深吸一口气,索性扯过锦被,翻过身去拿后背对着他,冷声道,“睡就睡!督主若是半夜发狂要**,民女这条命随你拿去便是。”"